第32章 夫君入獄
“別看這名字土，裡麵學問可大了，拿去看看吧，你的疑問都在這本書裡。”
陸硯塵小心翼翼接過那本神聖之書，動作近乎虔誠。
“好，兒臣這便回去，認真研讀。”
沈貴妃不解：“塵兒，你是未來的一國之君，隻有你的後宮妻妾們為你爭寵吃醋的份，你看這個做什麼？難道你還要學了去，跟哪個男人爭風吃醋？”
陸硯塵正飲著茶，一聽這話，一口水險些沒嗆到。
“母妃多慮了，兒臣隻是覺得，技多不壓身。”
陸硯塵將那本書收進袖口，不敢再多留，怕被母妃窺探到他的心思。
“兒臣吃完了，先行告退。”
沈貴妃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麵前沒扒拉幾口的飯菜，滿臉困惑。
“吃完了？這是急著回去看書吧？”
她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
“這孩子真是求知若渴，知識都學雜了。”
是夜，陸硯塵回到東宮寢殿，屏退所有侍從後，才敢拿出袖口那本書。
他總覺得有些丟臉，不敢讓宮人瞧見他在偷學這些爭風吃醋的手段。
從前最是厭惡父皇後宮爭寵風氣，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為了得到一個有夫之婦，竟會墮落成自己最鄙視的樣子。
罷了，墮落就墮落，隻要能讓謝淩霜回心轉意，這算得了什麼。
就著一盞琉璃宮燈，他將《綠茶真經》攤開放到桌案上，鄭重其事地翻到第一頁。
翌日。
謝淩霜站在縣衙堂前，裡正看著她重新提交的《請過所狀》，眉心皺了皺。
“你這個還是不行。”
謝淩霜不解：“為何？我已按要求重新尋了一位擔保人，這次確認了不是通緝犯，怎麼還是不行？”
裡正眼神有些閃躲：“這位新尋的保人來長安不足六個月，無法為你擔保。”
江慕白追問：“官爺，縣衙何時有了這種規定？我們怎麼不知？”
何時有的？上麵人說有，那就是有。
裡正言辭閃爍：“就是新規定，剛出台的。”
無奈之下，謝淩霜和江慕白隻好來到州府，得到的是一模一樣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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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慕白便去問了從前相熟的鄰裡，還有以前禦史台共事過的同僚，能否為他娘子作保人。
得到的答案卻驚人的一緻，都不願意。
至於為何不願意，每個人都含糊其辭。
江慕白並未放棄，依舊在四處奔走，最後總算問到一個願意做保的，但對方表示要在除夕之後，再給謝淩霜做保。
江慕白一口答應。
隻是，這樣一來，他和謝淩霜就要留在長安過年了。
江慕白回家後說了此事，謝淩霜很詫異，總覺得事情有些怪怪的。
不過是做個擔保人，怎麼一個兩個都這般推脫。
彷彿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阻止這些人給她作保，阻止她離開長安。
可是誰有那麼大能量？能精準控製那麼多人的行為，還能控製縣衙，控製州府？
一個荒唐的念頭忽然閃過腦海，隻是一瞬就被謝淩霜否定了。
不可能的，他沒那麼瘋，也沒有這個必要。
不至於，不至於。
江慕白安慰道：“別想太多，咱們且安心留在長安過年，這裡本就是你的家，留在這過年也沒什麼不好。”
謝淩霜點點頭，有些過意不去：“可這樣一來，你就無法回蘇州陪家人守歲了。”
江慕白握住她的手，笑意浮在眼眸：
“你就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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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謝淩霜和江慕白開始上街置辦年貨，就算隻有兩個人的新年，也得過出儀式感。
除夕將至，街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氣，家家戶戶門前掛著大紅燈籠。
謝淩霜被江慕白拉到一個賣剪紙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白髮老婆婆，手裡剪刀上下翻飛，很快剪出一朵並蒂蓮。
“祝郎君和娘子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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