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這便帶內子回家。”
話落，他很自然地握住謝淩霜的手，十指相扣。
夫妻二人轉身離去，沒再給陸硯塵一個多餘的眼神。
巷口的風忽然變得刺骨，吹進陸硯塵千瘡百孔的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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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像被抽去靈魂的石像，還是個多餘的石像。
今夜的一切就像一場夢，夢中，他站在本該是她夫君的位置，與她同遊湖畔，假想著自己就是她的夫君。
可夢醒了，她走了，回到了她真正的夫君身邊。
他卻連一個挽留的資格都沒有，名不正，言不順。
那晚，陸硯塵沒回東宮，理智被妒火焚燒，幾乎是憑著本能潛入江宅。
他精準摸到謝淩霜和江慕白的臥房窗下，蹲在牆根底下，仔細聽著裡麵的動靜。
不多時，裡麵竟傳來謝淩霜的呻吟。
“好痛......”
緊接著是江慕白的聲音。
“現在呢？”
“不行，還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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