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金屋藏嬌
陸硯塵呼吸微頓。
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滿身都是他失控留下的痕跡,破碎又狼狽。
眼睛哭腫了,嗓子也啞了,此刻軟聲軟氣的懇求,像把一顆心都捧到他麵前。
他沉默許久,挑起謝淩霜的下巴:
“最後信你一次。”
謝淩霜悄然舒了口氣,他終於心軟了。
“江慕白出獄那日,我要見到和離書。”
謝淩霜用力點頭,生怕他反悔。
“好,一言為定。”
她將頭埋進陸硯塵頸窩,手臂摟在他腰上,這般緊密相貼之姿,不多時就讓陸硯塵又躁動起來。
謝淩霜察覺到了,臉色微紅。
“我再幫你弄一次?”
既然他吃軟不吃硬,就盡最大可能討好他,安撫住他,讓他重新信任她。
唯有如此,她才能自救,才能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陸硯塵怕她太累,隻摟住她安撫了一會兒。
“不用,怕你手痛。”
折騰她一晚上,這會裝起好人了,虛偽!
謝淩霜不記得自己何時睡著的,醒來時,枕邊已經空了。
陸硯塵體力驚人,昨夜怕是隻睡了一個時辰,剩下大把時間都在折磨她。
今日天剛亮,又人模狗樣的去上朝了,扮演他清風明月的人設。
狗男人,真會裝。
謝淩霜起身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和大腿,腿間還有許多殘留,已經乾涸。
古人瘋起來,比現代人會玩多了。
一位嬤嬤端著銅盆進來,見謝淩霜醒了,恭敬道:
“郡主,奴婢為您沐浴更衣。”
若在平時,她不習慣有人近身服侍,可今日實在腰酸背痛,也就不推辭了。
嬤嬤將手巾放在盆中浸濕,替她清潔身體。
擦過背上紅痕,又洗去腿間那些白色痕跡。
就算摸到月事帶,嬤嬤也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宮中待了多年,見識過權貴玩弄女人的花樣實在太多,早就見怪不怪。
用過早膳,謝淩霜來到窗邊,翻出抽屜,裡麵放著她最值錢的一枚羊脂玉鐲,是太後所贈。
她盤算著尋個機會將鐲子當了,換成銅錢交給李太醫的家人,算是補償。
六皇子一定沒想到,他四哥這麼狠,否則定是不敢主動提出幫忙。
誰會懷疑,一個矜貴清冷,陛下盛讚的儲君典範,扒掉那層人皮,其實是個陰暗的瘋子。
殿門忽然被推開。
沈貴妃身邊的掌事桂嬤嬤,站在門外,見到謝淩霜時臉上沒半分笑意,隻行了個敷衍的禮。
“郡主,貴妃娘娘要見您,此刻就在長樂宮候著,您快跟奴婢走一趟。”
謝淩霜心裡一緊。
陸硯塵的母妃?來者不善。
隻怕是因昨夜陸硯塵叫了七次水,這事傳到了沈貴妃耳朵裡。
長樂宮內,香霧繚繞。
沈貴妃端坐鳳椅,眼眸微闔,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謝淩霜屈膝行禮,還沒來得及開口,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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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脆響,在大殿內格外清晰。
她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卻沒哭也沒鬧,隻是慢慢直起身,平靜地看著盛怒的沈貴妃。
“不知死活的狐媚子!本宮當年好心收養你,風風光光把你嫁出去,你就這麼回報本宮?”
她抄起茶盞砸在謝淩霜腳邊,碎瓷片濺了她一身。
“一個有夫之婦,夫君還在受牢獄之苦,你卻爬上其他男人的床,真是恬不知恥,你這是想毀了太子的名聲?”
謝淩霜站定,聲音很穩,哪怕半邊臉腫著,也沒半分慌亂。
“娘娘誤會了,不是臣婦勾引太子,是太子將臣婦強囚東宮,臣婦身不由己,自始至終都隻想救夫君,從沒想過攀附他,更沒想過毀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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