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初體驗
一聲喝令，慶山帶著北衙禁軍趕到法場，手持太子令牌，翻身下馬。
“太子殿下有令，江慕白無罪釋放，即刻鬆綁！”
江慕白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鬆開束縛。
直到被送下刑台，看到推開人群擠過來的謝淩霜，撲進他懷裡，他才徹底回過神。
“慕白，沒事了沒事了，都結束了，你得救了。”
江慕白的視線，落向謝淩霜脖頸上的紅痕，眸中湧起痛惜。
“淩霜，你這是？”
謝淩霜頷首，擋住痕跡，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沒什麼，都過去了，慕白，我們可以回家了。”
江母幾欲昏死過去，好不容易才被王管家攙扶過來，一家人緊緊相擁，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
“平安就好。”
謝淩霜挽著江慕白的手，攙扶他上了馬車，他身上還穿著囚服，破損染血，整個人清瘦了一大圈，好在身形還算靈活，沒遭太大的罪。
“淩霜，上車。”
謝淩霜卻是腳步微頓。
不遠處的茶樓上，陸硯塵靜靜佇立，默默望著夫婦重逢的一幕。
謝淩霜回眸，與高台上的男人，目光遙遙相撞。
陸硯塵對她舉起手中杯盞，勾了勾唇。
謝淩霜看懂了他的唇語：“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傍晚，回到江宅。
江母連日驚嚇操勞，回房後早早睡去。
江慕白也沒好到哪去，沐浴更衣過後，便靠在榻邊睡著了。
謝淩霜給他蓋了件薄毯，指尖撫過他凹陷的顴骨，聲音浸著涼意：
“對不起，慕白，我要去履行承諾了。”
正要起身，手腕卻被拉住了。
“淩霜，不要去......”
江慕白醒了，並未睡熟，恍惚中感覺到謝淩霜要走，他滿臉不舍。
謝淩霜掰開他的手，眸中滿是愧色：
“等我回來。”
說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江慕白癱坐在榻邊，雙手抱頭，自責與無力漫上心間。
“是我太沒用了，如今更是連官職都丟了，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
驪山別院，陸硯塵的私人山莊。
謝淩霜下了馬車，立刻有小廝引她步入正門。
羊角宮燈在朱漆迴廊下投出一片片光暈。
謝淩霜腳步虛浮，月光映出她單薄的身影。
直到步入內院，眼前的情景卻讓她愣住了。
陸硯塵一襲素色常服坐在院內石桌旁，火鍋煮沸，香氣撲鼻，矮幾上溫著一壺奶茶。
“來了？”
他起身，很自然地接過謝淩霜身上的披風，拉她坐到桌前。
“我讓人備了你愛吃的火鍋，這壺乳茶是請教過六弟，學了方法自製的，嘗嘗。”
說著，陸硯塵替她斟了一杯，又夾了幾塊涮好的羊肉，放入她麵前的空碗。
謝淩霜神色拘謹，並未動筷。
“我不是來......陪睡的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陸硯塵並未看她，隻是認真攪動著鍋底湯汁，知道她嗓子沒恢復，特意備下菌菇清湯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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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你放鬆，為了減少你的屈辱感。”
他擡眸看了她一眼，眼裡多了幾分柔色，又垂落視線。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最後的回憶，隻是一場帶著屈辱的冰冷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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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淩霜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終於動了筷子。
涮羊肉依舊美味，嘗到口中卻隻覺得物是人非。
“今夜過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是嗎？”
陸硯塵淡淡地“嗯”了一聲，又替謝淩霜斟了一杯飲品。
“冰糖燉雪梨，對嗓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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