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終於聽清了。
那分明是江慕白的聲音!
謝淩霜倒抽一口冷氣,難怪昨夜耳房的門要打開,難怪陸硯塵讓她叫大聲點。
原來,整整一夜,江慕白都在耳房內,拖著殘缺的身體,聽著她與陸硯塵行房的聲音。
好狠!
這個男人好狠!
謝淩霜心頭一緊,再顧不上鎖鏈纏腳,掙紮著下了床。
鎖鏈綳到最長,剛好夠她走到耳房門口。
推開虛掩的門,江慕白虛弱地靠在屏風旁,也被鎖鏈鎖住。
暗紅血跡浸透衣褲,順著他雙腿淌下來,在地上積了一灘紅。
“慕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謝淩霜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想爬過去替他止血,可鎖鏈綳到極限,用盡全力也夠不到他。
江慕白艱難地擡起頭,渾濁的視線對上謝淩霜的臉,嘴唇翕動。
“淩霜......不是你的錯......”
他趴在地上,也在努力朝謝淩霜的方向夠。
二人拚盡全力,朝彼此伸出手,可指尖卻堪堪差那麼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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