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叫出來，大聲點
陸硯塵眼眸暗下來，絕望幾乎將他撕裂。
是，他什麼都不會。
他隻會用最卑鄙的手段，把她留在身邊。
隔壁廂房，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震得謝淩霜渾身一抖。
是江慕白的嘶吼。
不多時，他被幾名太監拖出來，下體血肉模糊，臉色蒼白如紙。
謝淩霜別過頭，不忍去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臨床醫學專業的人，對血腥再熟悉不過，她卻忍不住乾嘔。
不是噁心，是恐懼。
對這個皇權至上，權貴可以仗勢欺人的時代，深深的恐懼。
陸硯塵從身後緩緩抱住她，手臂收緊，呼吸溫熱，聲音卻沒有一絲溫度。
“和離書籤了。”
他扔下一張和離書，扔到跪伏在地的江慕白麵前。
江慕白眼神渙散，極緻的痛楚讓他無力辯駁什麼。
楊內侍蹲下身，握住江慕白的拇指，沾了沾他自己的血，按在和離書上。
然後起身，將和離書恭敬地呈到陸硯塵麵前。
“淩霜，到你了。”
沒等謝淩霜有所反應，陸硯塵已握住她的手，將她拇指蹭在他自己胸前的血跡上，對準和離書重重地按下去。
謝淩霜無力地閉上眼。
何必如此？
江慕白已是廢人一個，難道他還擔心，她會和江慕白髮生什麼？
“送去縣衙。”
陸硯塵將和離書遞給昌榮，目光垂落，冷睨跪在腳邊虛弱無力的江慕白。
“從今往後，你與她，隻有主僕關係。”
說罷，他對楊內侍擺了擺手，眸中隻剩厭惡：
“把江內侍帶下去，好生教導規矩。”
入夜，東宮寢殿。
陸硯塵回來得很晚，身上帶著酒氣。
謝淩霜蜷在床榻一角，睡著了，眉心緊蹙，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他在床邊站了很久，久到燭火跳了又跳。
俯下身，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鹹的。
褪去衣衫，掀開錦被躺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謝淩霜驚醒，感覺到身後滾燙的體溫和箍在腰間的手臂，本能地掙紮。
“別動。”
陸硯塵翻身壓住她，俯身咬開她係在脖頸後的小衣肩帶，扯開，將赤色肚兜扔到地上。
拉上帳簾，遮住身下渾圓飽滿的春色。
他的吻蠻橫地覆上她的唇，混著酒氣與紫檀香，不容置喙地闖進她的唇齒領地。
和從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從前他再怎麼兇，多少還帶著幾分克製和憐惜，今夜的陸硯塵卻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隻想把她吃到骨頭渣都不剩。
暴風雨一遍又一遍地摧殘著嬌花，每一次都像狂風過境，花蕊被蠻橫地壓向一片濕潤的泥濘。
短暫的風平浪靜後，雨鞭繼續抽打，分不清是暴風雨在碾碎嬌花，還是嬌花在吞噬席捲一切的狂風。
恍惚中，謝淩霜的視線忽然落向帳外，她注意到連接寢殿的耳房門，平時從未打開，今夜竟開了一條縫。
裡麵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像痛苦的哀求。
“專心。”
這種時候走神，對男人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陸硯塵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俯身湊到她耳後：
“叫出來。”
謝淩霜死咬著唇，拒絕出聲是對他最後的抵抗。
可暴風雨終究來得太過猛烈，破碎的嬌花無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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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哭泣變成呻吟，直到徹底脫力，昏了過去......
耳邊最後出現的聲音，是從那扇半開的耳房門後傳來的，像被人掐住喉嚨的嗚咽。
翌日，謝淩霜醒來時，已是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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