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靈米
講堂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響起嗡嗡的討論聲。
“原來種靈米這麼麻煩……”
“那些法術聽著就難。”
“下午要實操？我都還沒練過那些法術呢。”
張玄玉合上本子。
旁邊的張玄玲湊過來：“玄玉，你記全了嗎？我有個地方沒聽清……”
兩人對了對筆記。
然後一起去食堂吃飯。
下午的課，張蘊華沒講課。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批陶製花盆，還有一袋袋小布袋。
“花盆裡是處理過的靈壤。”他說，“布袋裡是五行靈米的種子，也是處理過的，發芽快。”
他讓每人領一套。
“這是這個月的課業。”張蘊華說，“自己種，下個月把種出來的靈米帶來。法術可以去藏經閣找，鍊氣期的典籍，復刻一份一塊靈石，或者一點貢獻。”
花盆飛過來時，張玄玉伸手接住。
陶盆很沉，摸著涼涼的。布袋很小，裡麵種子沙沙響。
她捧在手裡，看了看。
要自己種了。
從種子，到發芽，到長大，到收穫。
一個月。
她擡起頭。旁邊的張玄玲也捧著花盆，正低頭看手裡的種子袋，嘴角帶著笑。
“回去就開始？”張玄玲問。
“嗯。”張玄玉點頭。
兩人抱著花盆往回走。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張玄玉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陶盆。
種點什麼。
好像……也不錯。
從學堂出來，張玄玲抱著花盆問：“我們現在去藏經閣嗎？”
“嗯。”張玄玉點頭，“得找靈植法術的典籍。”
兩人往藏經閣走。
太陽已經偏西了，把影子拉得老長。
走進藏經閣，裡麵還是那股舊紙和木頭混合的味道。守閣的老人還在搖椅裡打盹，吱呀吱呀的聲音規律地響著。
張玄玉直接走向法術區。
木架上玉簡很多，按類別放著。她在“靈植”區停下，目光掃過那些標籤。
《潤靈訣》《沃土術》《聚雨訣》《除草術》《驅蟲術》……
都是基礎法術。
她一個個看過去，拿起玉簡貼在眉心，感受裡麵的內容。
《潤靈訣》：催芽用的，讓種子更容易發芽。
《沃土術》：改善土壤的，讓靈植長得更好。
《聚雨訣》：召來小雨，澆水用。
《除草術》：除掉雜草。
《驅蟲術》：驅趕害蟲。
都很實用。她把這些玉簡都拿在手裡。
張玄玲也在旁邊選，小聲問：“玄玉，你選哪幾個？”
“都選。”張玄玉說，“種靈米應該都用得上。”
“可是……”張玄玲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玉簡，“復刻一份要一塊靈石，或者一點貢獻。我貢獻點隻有十二點……”
張玄玉頓了頓。
她貢獻點有二十二點，多些。但靈石和貢獻點都得省著用。
“先選最必要的。”她說，“《潤靈訣》《沃土術》《聚雨訣》這三個，播種、生長、澆水都要用。”
張玄玲點點頭：“那我也選這三個。”
兩人拿著選好的玉簡走到門口。
守閣老人睜開眼，看了一眼：“三枚靈植法術玉簡。三塊靈石，或者三點貢獻。”
張玄玉拿出身份玉牌：“用貢獻點。”
老人接過，手指在玉牌上一點。微光閃過，貢獻點從“二十二”變成了“十九”。
三枚新刻的玉簡落到她手裡，還帶著點溫熱。
張玄玲也付了貢獻點，從十二點變成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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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藏經閣時，天已經快黑了。
“明天開始種？”張玄玲問。
“嗯。”張玄玉點頭，“先把《潤靈訣》練會，催芽要用。”
兩人在岔路口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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