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煉丹
歇了口氣，最後練《金鋒劍法》。
這是她最用心的法術。
那捲舊皮冊上隻有八個字：“金芒一線，萬法皆破。”
不求變化，不重防禦，就是把所有力量凝成一點，刺出去。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練慣用的木劍——家族發的，很輕，劍身刻著簡單的符文，注入靈力會微微發亮。
閉眼。
靈力從丹田湧出，沿手臂經脈注入木劍。按照劍訣，把靈力壓縮、凝練，化成一線金芒，聚在劍尖。
睜眼。
出劍。
很簡單的一刺。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繁複的變化，隻是直直地刺出去。
劍尖在空中劃過，發出極細微的破空聲。
她收劍，看著劍尖。
木劍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是剛才那一刺，靈力過於凝實，燒灼出來的。
練了這麼久，總算摸到一點門檻了。
她把木劍收回儲物袋，擦了擦額頭的汗。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該去學堂了。
靈植課還在上。張講師最近在講一階中品靈植的培育要點。聽課的弟子少了一些——有些發現自己沒天賦，專心修鍊去了；有些選了別的百藝方向。
張玄玉還在聽。
她覺得自己在靈植上，好像確實有點……順手，可能是身為前世種花家人帶來的天賦吧！
不是天賦多高，就是覺得，種東西這件事，和她性子合。不急不躁，慢慢來，每天有一點小變化。
夜裡，她常坐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在月光下靜靜生長的靈植。
修鍊是登梯，一步一步往上。
種靈植是耕耘，一鋤一鋤往下。
都急不得。
她伸出手，一片碧靈米的葉子輕輕擦過她的指尖。
涼涼的，潤潤的。
還有很久。
她不急。
第二年開春，靈植課還在繼續，但是少了許多，多了一門煉丹課。
靈植她種得順手，煉丹也不錯。而且煉丹賺靈石多。
她想了想，去藏經閣用靈石複製了幾部一階丹道傳承：《離火控爐訣》《百草君臣論》《凝丹十二手》。
書很厚，她看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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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控爐訣》講怎麼控製丹爐火候，手勢、靈力輸出、溫度感知……很複雜。
《百草君臣論》講藥材搭配，什麼葯是“君”，什麼是“臣”，什麼是“佐使”，還有藥性相生相剋。
《凝丹十二手》講凝丹手法，十二種基礎手勢，對應不同丹藥。
她看了半個月，才把基礎理論大緻弄懂。
然後，該準備材料了。
走進藏寶閣的丹材區，一股混雜的藥草味撲麵而來。苦的，甜的，辛辣的，清涼的……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又被一股類似樟木的香氣壓著。
木架一排排，上麵放著處理好的藥材。玉盒裝的，草囊裝的，每份前麵都有小木牌，寫著名字、等階、年份、需要的貢獻點。
張玄玉對照心裡的清單——她打算先煉最基礎的辟穀丹。
材料：下品靈米十斤，算一份。她需要幾份練手。但是，自己種出來的靈米還有很多，完全不用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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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丹爐。一階下品煉丹爐，家族內部價，二十五點貢獻。
還有炭。一階青陽炭，十斤，一點貢獻，煉丹可以使用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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