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丹師
突然，炭火爆出一顆火星，爐溫猛地升高。
一股焦糊味竄出來。
第一爐，失敗了。
她熄了火，坐在蒲團上，閉眼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第二爐。
她重新點火，這一次控火更小心，死死盯著爐溫。
驅雜順利，融合順利。
凝丹。
她掐訣的手穩住，靈力緩緩渡入。
就在丹液即將成形的瞬間，靈力輸出多了一絲，爐壓失衡。
“嘭”的一聲悶響，丹液四濺。
第二爐，炸爐了。
她愣愣地看著濺得到處都是的藥渣，深吸一口氣，開始清理。
第三爐。
她把靈力輸出壓到最細最慢，每一步都等爐溫完全穩定再進行。
雜質驅除，藥液融合，一切順利。
凝丹。
她屏住呼吸，神識死死鎖住爐內。
丹液收縮，分裂，成形——
突然，爐底傳來細微的異響。
青陽炭燒到了盡頭，火勢驟降。
爐溫斷崖式下跌，即將成形的丹藥瞬間凝固成三團灰撲撲的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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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
第三爐，失敗。
張玄玉盯著那三團廢渣，手指微微發顫。
第四爐。
她換了新炭，重新點火。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一邊控火一邊分神注意炭的燃燒情況。
驅雜，融合，凝丹————
眼看丹藥即將成形，她心神一分，爐內靈力流轉亂了。
丹液裂開，落成一堆碎渣。
第四爐，失敗。
張玄玉靠在牆上，閉上眼。
原來這就是煉丹。
不是把材料扔進去就能出丹的。是每一步都可能出錯，每一息都要全神貫注，是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
第五爐。
失敗。凝丹時手法急了，火勢過旺，藥液瞬間碳化。
第六爐。
失敗。融合時靈力不穩，五色藥液沒有完全交融，凝出的丹藥一碰就碎。
第七爐。
失敗。神識消耗太大，沒能及時感知到爐內靈力波動，丹液沸騰過度，溢出爐口。
第八爐。
失敗。炭火雜質太多，燒出幾顆火星，爐溫劇烈波動，炸爐。
第九爐。
失敗。她太累了，手抖了一下，靈力輸入中斷，丹液凝固在爐底，挖都挖不出來。
十份材料，用了九份。
九次失敗。
她看著最後一份材料，手心全是汗。
第十爐。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在蒲團上坐了半炷香。
調整呼吸，放空心神，把所有雜念都清出去。
然後，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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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爐，放炭，控溫。
放入靈米，驅雜，融合。
每一步都慢到極緻，每一個細節都盯死。
驅雜，她多花了半炷香，確保每一絲雜質都被剝離。
融合，她看著五色藥液在爐中緩緩旋轉，像一幅流動的畫。
凝丹。
她掐訣的手穩穩推出，靈力如絲線般細密地渡入。
爐內，藥液收縮、分裂、成形。
三枚丹藥在爐底輕輕滾動。
她打出收丹訣，爐蓋掀開的一瞬，三枚丹藥躍入玉盤。
成了。
三枚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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