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茶杯的手沒動。
“很多年前,族長張道遠還是鍊氣圓滿時,曾有一位族姐。”
張玄秋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但那股寒意,從每一個字裡滲出來,冷得浸人。
“叫張道漪。”
“天賦,心性,悟性,都不輸於他。兩人是那一代最傑出的子弟,也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她頓了頓。
“當年家族得到兩枚築基丹。”
“一枚中品,一枚——是藥力有損的劣品。”
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想笑,沒笑出來。
“按當時的貢獻和潛力評估,張道漪略勝半籌。論功績,論天賦,論對家族的忠心,她都比張道遠更該得那枚中品丹。”
“但老族長——也就是張弘遠的祖父,力排眾議。”
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他說,男子才是家族承繼的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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