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輔助法術
丹室還是那間屋子。石台，丹爐，牆上那幅“靜心”的字。她在蒲團上坐下，從儲物袋裡取出藥材。
復靈丹的材料，她攢了一些。之前煉辟穀丹時順手換的，想著以後用得著。現在果然用上了。
點火，熱爐，放入藥材。
驅雜，融合，凝丹。
爐火明明滅滅，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第一爐，失敗了。藥液凝到一半，突然散開，化成一股焦煙。
她麵無表情地清理廢渣，重新點火。
第二爐，成了。三枚下品。
第三爐，成了。兩枚下品，一枚中品。
第四爐，又失敗了。
第五爐，成了。三枚中品。
第六爐——
她盯著爐火，全神貫注。驅雜時多花了半炷香，確保每一絲雜質都剝離乾淨。融合時放慢速度，讓藥液在爐中緩緩旋轉。凝丹時，靈力如絲線般細密地渡入。
爐內，藥液收縮、分裂、成形。
三枚丹藥在爐底輕輕滾動。
她打出收丹訣，爐蓋掀開。
三枚丹藥躍入玉盤。
丹紋細密如雲，色澤溫潤如玉，靈氣濃鬱得幾乎要溢出來。對著光看，丹藥表麵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暈流轉，像清晨的露水折射出的虹彩。
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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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上品復靈丹。
她看了很久。
然後把那三枚丹藥單獨收進一個玉瓶，貼上標籤，放進儲物袋最深處。
剩下的中品、下品，也各自收好。
還不夠。
復靈丹有了，但隻是上品。如果能煉出極品，效果會好得多。
凝神丹和氣血丹，她還不會煉。材料也沒有。
得去坊市。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張玄玉就出了門。
先是去藏寶閣。
她要去確認一件事——鍊氣四層突破的獎勵，有沒有她的份。
藏寶閣在家族東側，一座三層的小樓，青磚灰瓦，簷角掛著銅鈴。晨風一吹，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聲音傳出去很遠。
她進門時，裡麵人不多。
櫃檯後麵站著個中年男修，麵生，瘦長臉，眼皮微微耷拉著，像是在打瞌睡。他聽見腳步聲，擡起眼皮掃了她一眼，又垂下去，繼續翻手裡那本冊子。
張玄玉走到櫃檯前。
“勞駕，問一下突破獎勵的事。”
男修頭也不擡：“名字。”
“張玄玉。鍊氣四層，昨天報上來的。”
男修翻了翻冊子，手指在某一頁停住。
“張玄玉……”他念了一遍，目光在那一行字上掃過，“報上來的練氣四層，一共十二個。你排第十三。”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前十才有獎勵。你這……”
張玄玉點點頭。
意料之中。
她站在櫃檯前，沒急著走。餘光掃過櫃檯後麵那排架子——上麵擺著些瓶瓶罐罐，貼著各色標籤。凝神丹、氣血丹，一個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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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在藏寶閣裡慢慢走了一圈。
一樓是丹藥、符籙、靈材，分門別類擺得整齊。她假裝看牆上的丹藥介紹，目光從那些瓶瓶罐罐上掃過。
凝神丹，沒有。
氣血丹，也沒有。
復靈丹倒是有，但都是下品。藥力淡薄，雜質隱約可見。她用不上。
她走到二樓樓梯口，往上看了看。二樓是法器、功法、珍稀材料，要築基期才能上去。她現在去不了。
那就隻能去坊市了。
她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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