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樣噁心。
「老黑。」
沈長淵偏過頭,問了一句。
「天上那三隻眼的燈泡是誰?」
黑無常提著鐵鏈子走過來,抬頭看了一眼。
「回老板,那是在天上挺有名的打手,二郎神楊戩。」
黑無常拿粗手指頭掏了掏耳朵。
「他那第三隻眼號稱能看穿三界破綻。這會兒估計正想找您的命門呢。」
「找命門?」
沈長淵放下手,嘴角的肌肉扯動了兩下。
他站直了身子,拍掉袖口的一層灰。
目光越過那道晃眼的金光,直直地盯進楊戩那隻豎瞳裡。
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看夠了嗎?」
沈長淵冷聲開口,聲音不大。
但順著那道金光,直接在楊戩的腦髓裡炸開。
楊戩渾身打了個擺子,心臟漏跳了半拍。
他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死沉。
沈長淵把抄在兜裡的右手抽出來。
他沒拿兵器,也沒結什麼複雜的法印。
隻是隨意地抬起胳膊,伸出食指。
隔著那層層疊疊的雲海,對著半空中的楊戩。
就那麼平平無奇地,隔空點了一下。
這一下,連點風聲都沒帶起來。
空氣裡安靜得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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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戩在那一瞬間,渾身的汗毛全炸立了。
死亡。
純粹到極致的死亡法則,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他那一身大羅金仙的護體真氣。
「擋住!」
楊戩嘶吼出聲,手裡的三尖兩刃刀猛地橫在胸前。
全身的仙力不要命地往外湧,在身前結出十幾道金色的防禦屏障。
那股無形的力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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