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的人找了馬德明談話。馬德明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魏光明呢？”
“他沒被找。但他今天上午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打給省城的。”
陸川把這個細節記下來：“你聽到他說的什麼？”
“沒聽清。但他說了一句——‘放心吧，東西我已經處理了’。”
陸川的心一沉。魏光明說“東西已經處理了”——他處理了什麼？
“小周，你幫我盯著魏光明。他見了什麼人，打了什麼電話，都記下來。”
“好。但您要小心，魏光明今天上午在辦公室裡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省裡來的人，也有走眼的時候’。”
陸川摸了摸下巴：“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在說您。”
小周走後，陸川一個人在公園裡坐了很久。河麵上吹來一陣涼風，帶著水草和泥土的氣息。
他拿出手機，給那個神秘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魏光明說‘東西已經處理了’。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回復很快：“知道。方明遠當年留下的資料，有一份被他找到了。”
陸川的心跳加速了：“什麼資料？”
“方明遠查到的劉誌遠的新身份。還有一份錄音，是熊天彪和孫耀祖的通話記錄。”
“被處理了？”
“燒了。今天早上，魏光明在辦公室裡燒了一堆紙。門衛老保安看到煙，還去問了一句。魏光明說是廢文件。”
陸川的拳頭攥緊了。
“那份錄音裡說了什麼？”
“熊天彪跟孫耀祖談分錢的事。每年兩百萬，打到孫耀祖小舅子的公司賬戶上。”
“還有備份嗎？”
“有。方明遠走之前，把備份交給了那個人。”
“那個人是你？”
“不是。是另一個人。方明遠在局裡留了兩個暗樁。一個是我，一個是那個人。”
陸川盯著屏幕，心跳如鼓。兩個暗樁——一個在明處給他發簡訊，一個在暗處保管證據。
“那個人是誰？”
“你遲早會知道。現在，你要做的是配合調查組，把馬德明和魏光明釘死。”
陸川把手機收好，站起來。天快黑了，路燈亮了起來。
他走出公園，上了車。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周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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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調查組今天找了馬德明談話。他全盤否認。”
“我知道。”
“但孫耀祖那邊出了問題。他今天上午給調查組打了個電話，說想主動交代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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