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醉了,你沒醉
“是不是該鬆手了?俞老師。”
男人抱著她走到一輛黑色庫裡南車前,示意她鬆手下來。
俞淺看了眼已經背過身去的葉朔,又偷瞄了眼抱著自己的男人。
還是一張陰沉沉的臉,不過從她的角度來看,側臉輪廓鋒利,雖然看上去有些凶,但還是招人喜歡,讓人一眼淪陷。
她一抬腿,從霍靳沉臂彎上下來,很絲滑的動作鑽進車裡,衝著站在車外的男人挑了挑眉。
男人長腿一邁,彎腰俯身,坐在她旁邊,但中間隔了有一個人的距離。
“離這麼遠乾什麼?我又不是瘟疫。”
俞淺說著還往霍靳沉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直到兩人的腿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在一起,她才停下。
她似乎能從這層布料中感受得到他的體溫,好像越來越高。
霍靳沉垂眸看向身邊的女人,大大方方又張揚肆意,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動作有什麼不妥,好像撩人的不是她。
他又想到酒店那天晚上,喝醉的俞淺眼神瀲灩迷離,動作大膽,伸手去摸他的腹肌,沒有得逞還怪他小氣,不懂得分享。
他被惹得渾身燥熱不已,把女人抵在落地窗前,女人卻抬起一條腿勾上他的腰,為了防止她再次惹火,他的手順勢握住,此刻掌心仿佛還殘留著那晚女人肌膚的滑膩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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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沉的視線從俞淺的臉慢慢移到飽滿的胸口、細軟的腰肢,最後落在肌骨豐盈的長腿上,他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僅此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俞淺絲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車內擋板已升起,後座上的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隻有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往往這種更曖昧躁動。
車子駛入一座莊園,庭院打理的很細致,門口有一個噴泉,在路燈下,格外有意境。
再往前,俞淺竟然發現院子一側還有一片玫瑰花海,火紅色的玫瑰花開的嬌豔欲滴,她心裡不禁感歎,不愧是霍靳沉,養花都養這麼好。
不過,他種玫瑰花乾什麼?
這麼浪漫的嗎?
進了客廳俞淺發現,嘖,典型的霸總風格,黑白灰格調,冷冷的,沒有家的感覺。
不過,似乎有女生在這住的痕跡。
換鞋的時候,她明明看到一雙粉色小兔的拖鞋,像是經常穿的。
靠。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來,霍靳沉不會是有個金絲雀吧?
霍靳沉找出藥箱出來,見她還愣在原地,眼神放空,顯然在失神。
“過來,塗藥,再不塗就找不到紅痕在哪了。”
俞淺嘴角微微抽動,這張嘴還挺犀利的。
她坐在沙發上,伸出那隻已經恢複白皙的手腕,嘴角揚了揚,“霍靳沉,你在家裡養了個女人嗎?”
她得確認一下是不是這麼個事,不然她不變成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了嗎?
雖然她還沒有撩成功,但如果霍靳沉真有女人,她立馬抽身而退。
涼涼的藥膏塗在她手腕上,男人的指腹在她肌膚上輕柔的按摩,直至藥膏滲入皮膚。
俞淺及時抽回手,瞥了眼淡定收拾藥箱的男人,他耳背嗎?她剛剛的問題怎麼不回答?
難道被她一語中的?
俞淺眉頭緊鎖,瞬間眼神晦澀不明,抬腳在男人小腿上踹了一下,“你怎麼不回答?被我說中了?”
這時,霍靳沉回過頭,幽深的眸子像是旋渦一般,能把人吸進去。
“跟著霍時澤這麼久,他沒告訴你我還有個妹妹嗎?”
“看來,你們兩個感情也不怎麼樣。”
俞淺發現這男人說話似在嘲諷,怎麼總感覺他臉上有種愉悅的神情?
聽到他沒有女人,俞淺立馬恢複了元氣,“誰沒事討論自己的小叔啊,更何況,霍時澤那種人渣,怎麼會希望自己女朋友對別的男人感興趣。”
霍靳沉眉頭一挑,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俞老師是這麼聽話的人嗎?看著不像。”
俞淺:“……”
“我是對那個死人渣不感興趣,對他都不感興趣,怎麼會對他身邊的人感興趣?真是耗費我三年大好年華,幸虧抽身及時,不然我得惡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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