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事(上)
“爸，我……”他斟酌著詞句，“我確實有一些……特別的能力。但我不完全清楚它們的來源。那月老師是擔心這些力量被濫用，或者引來危險。”
“危險？”曉牙城的表情嚴肅起來，“會危及到這個家嗎？”
“我會盡全力不讓那種事發生。”南宮颯說得很堅定，“那些力量，我會用來保護大家。”
曉牙城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南宮颯以為他要繼續追問細節。但出乎意料，曉牙城忽然咧嘴笑了，大手重重拍在他肩上。
“好！這才是我曉牙城的兒子！”他笑得爽朗，“不管你有什麼秘密，不管你來自哪裡——三年前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就是我兒子了。深森、古城、凪沙，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把短刀。刀鞘是磨損的皮革，刀柄纏繞著已經發黑的布條，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從一個古代遺跡裡帶出來的，不是什麼值錢貨，但陪我躲過不少危險。”曉牙城把短刀推給南宮颯，“送你了。記住，力量本身沒有好壞，看你怎麼用。用來保護家人，就是好力量。用來傷害無辜，那就不配當我兒子。”
南宮颯拿起短刀。刀很輕，拔出鞘，刀刃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鋒利。他能感覺到，這不僅僅是禮物——這是認可，是信任，是這個豪放的男人表達關心的方式。
“謝謝爸。”他鄭重地說。
“謝什麼！”曉牙城又拍了他一下，這次輕多了，“對了，你那能力……能變出鎧甲是吧？下次變給老爸看看！感覺超酷的啊！”
“……有機會的話。”南宮颯哭笑不得。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
“不過說真的。”曉牙城忽然壓低聲音，表情認真起來，“那月小姐雖然脾氣怪了點，但她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她肯當你的監護人，說明她認可你。弦神島這地方……水很深。有她在，你會安全很多。”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男人談話結束！我去叫深森和孩子們起床，今天說好要去商業區採購的！”
曉牙城哼著不成調的歌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那些‘特別的能力’，暫時別告訴深森和孩子們。不是不信任他們，是知道的人越少，他們越安全。這是幹我們這行的常識。”
南宮颯點頭。他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短刀，又摸了摸左耳的通訊耳釘。
家庭，契約，秘密，力量。
這個世界正在將他一點點“拉入”其中。而他的選擇是——
“保護好他們。”他低聲自語，“然後，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驅動器在意識中輕輕震動，彷彿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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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採購平淡而溫馨。曉深森買了一大堆食材，說要研究新菜譜；凪沙拉著南宮颯和古城試了一堆衣服，最後給兩人各買了一件同款不同色的T恤；曉牙城則一頭紮進戶外用品店，買了堆據說“下次探險絕對用得上”的奇怪裝備。
下午回到家，南宮颯剛把東西放好，手機就震動了。是藍羽淺蔥發來的消息。
“颯，現在有空嗎？有急事，能來中央區數據樞紐嗎？——淺蔥”
後麵還跟了個“(＞人＜；)”的顏文字。
數據樞紐？那不是弦神島管理公社的核心網路設施之一嗎？淺蔥作為特聘技師有許可權進入，但叫他去那裡……
“我出去一下，晚飯前回來。”他跟正在廚房忙碌的深森打了聲招呼，出門攔了輛計程車。
弦神島中央區，數據樞紐大廈。這座銀灰色的建築是整個島嶼的神經中樞，表麵看起來普通，但南宮颯能感覺到周圍布置了大量的防禦結界和監控魔術。
他在接待處報了淺蔥的名字，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領他進入。穿過幾道安全門，他們來到一個布滿屏幕和伺服器機櫃的房間。藍羽淺蔥坐在中央的操作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代碼像瀑布一樣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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