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牙城的男人談話(上)
周一清晨，彩海學園高中部門口。
南宮颯背著書包，看著眼前熟悉的校門，卻覺得腳步有些沉重。周末兩天，弦神島管理公社對外宣稱“鐵砧工坊因違規存儲易燃物引發爆炸”，新聞裡輕描淡寫，但他知道真相遠不止如此。
那三個獲救的祭品，他通過匿名方式聯繫了魔族權益保護組織，對方承諾會安排她們秘密離開弦神島，並重新安排身份。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結果。
但事情還沒完。今晚放學後，他要去見南宮那月——關於周五晚上的擅自行動，關於使用騎士力量，關於與瓦特拉的接觸。那月說要“好好談談”，以他對這位魔女的了解，那絕不會是輕鬆的對話。
更讓他心煩的是驅動器的狀態報告。周五晚連續使用Build多個形態，尤其是最後的火箭熊貓形態和必殺技，雖然沒用上什麼更強的形態，但係統負荷依然不輕。目前Build所有形態卡都進入了一定冷卻期，好在他的選擇還有很多。
“颯，早啊。”
肩膀被拍了一下。南宮颯轉頭，看到曉古城打著哈欠走過來，校服領帶係得歪歪扭扭，眼圈有點黑。
“熬夜了？”南宮颯問。
“趕作業……”古城嘆氣，“魔導工程學的報告，完全搞不懂那些能量轉換公式。淺蔥那傢夥居然提前三天就寫完了，還全是優等評價，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兩人一起走進校門。晨光穿過玻璃穹頂，灑在走廊上。周圍是陸續到校的學生，聊天聲、笑聲、奔跑的腳步聲，構成平凡的日常風景。
但南宮颯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普通同學的好奇。是更隱蔽、更專業的觀察。
獅子王機關的監視者。自從那月警告他“緣堂緣在申請強製拘束令”後，他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驅動器偶爾會檢測到微弱的監視魔術波動，但對方很謹慎，始終保持安全距離。
“對了，颯。”古城忽然壓低聲音，“你聽說周末工坊爆炸的事了嗎？”
南宮颯心裡一緊，表麵不動聲色:“新聞上看到了。怎麼了？”
“我爸昨天被管理公社叫去問話了。”古城撓頭，“好像是說，那個工坊地下有古代遺跡的痕跡，讓他幫忙做鑒定。他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晚飯時還跟媽吵了一架。”
曉牙城被卷進去了？南宮颯皺眉:“吵什麼？”
“媽想讓爸別插手，說最近弦神島不太平。但爸說這是工作，而且……”古城猶豫了一下，“爸說，他在現場檢測到了‘聖殲術式’的殘留波動。”
聖殲。
這個詞像一塊冰，沉進南宮颯胃裡。
瓦特拉提到過，黑死皇派崇拜“該隱的巫女”，試圖染指聖殲。周五晚在工坊，那台納拉克瓦拉的激活紋路確實有古怪，但當時情況緊急，他沒來得及仔細分析。
如果曉牙城檢測到聖殲術式殘留，那就意味著——黑死皇派已經在實驗聖殲相關技術了。而納拉克瓦拉，可能不隻是古代兵器那麼簡單。
“爸還說……”古城的聲音更低了，“他在殘留波動裡，感應到了凪沙的靈力特徵——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
南宮颯猛地停住腳步。
“你說什麼？”
“我也不太懂。”古城苦笑，“爸說凪沙的靈力很特殊，是‘鑰匙’一樣的性質。如果黑死皇派真的在搞聖殲相關的東西，他們可能會更瘋狂地盯上凪沙。”
走廊裡的喧鬧聲彷彿遠去了。南宮颯站在原地，感覺血液在變冷。
凪沙是“鑰匙”？聖殲的鑰匙？所以黑死皇派才那麼執著於她，不是因為普通的靈媒價值，而是因為……
“颯？你怎麼了？”古城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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