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牙城的男人談話(中)
南宮颯握緊筷子:“能查到更多嗎？”
“很難。”淺蔥搖頭，“加密用的是軍方級的魔導防火牆，強行突破會被反追蹤。不過我設置了一個監聽程序，如果內部有人討論相關話題，可能會截取到片段信息。”
她頓了頓，眼神嚴肅:“颯，這事很危險。我在數據裡看到了‘獅子王機關’、‘戰王領域’甚至‘混沌境域’的訪問記錄——各方勢力都在關注。你……沒卷進去吧？”
這個問題很微妙。淺蔥顯然猜到了什麼，但沒有點破。
“我會小心的。”南宮颯說。
淺蔥嘆了口氣:“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技術方麵，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謝謝。”
下午的課終於結束。放學鈴響起時，南宮颯收到了兩條訊息。
第一條來自南宮那月，隻有三個字:“辦公室。”
第二條來自曉牙城:“小子，早點回來。老爸買了上好的牛肉，今晚吃燒烤，就咱倆。”
兩邊的約都推不掉。南宮颯想了想，先給那月回了條“老師，家裡有急事，能改到明天嗎？”，然後收拾書包離開教室。
那月很快回復:“可以。明天同一時間。別想逃。”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走出校門，曉古城和姬柊雪菜已經等在那裡了。雪菜今天似乎被指派“護送”古城回家——獅子王機關對第四真祖的監視從未放鬆。看到南宮颯，雪菜禮貌地點頭:“南宮前輩。”
“姬柊同學。”南宮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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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街邊的商鋪陸續亮起燈。表麵看起來，這隻是普通的放學景象。
但南宮颯能感覺到，雪菜的注意力不止在古城身上。她的視線偶爾會掃過自己，帶著探究和警惕。
果然，走了一段後，雪菜忽然開口:“南宮前輩，聽說您上周五晚上沒有直接回家？”
來了。
“有點事，繞路去買了點東西。”南宮颯麵不改色地撒謊。
“這樣啊。”雪菜沒有追問，但眼神裡的懷疑沒減少，“最近弦神島不太平，前輩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尤其是……不要接近危險的區域。”
她在暗示什麼？知道了工坊的事？還是單純的警告？
“謝謝提醒。”南宮颯說。
一路無話。到了家門口，雪菜告辭離開。南宮颯和古城進門時，曉牙城已經等在玄關了。
“古城，你媽在廚房幫忙。颯，你跟我來。”牙城的表情少見地嚴肅。
兩人來到後院。牙城支起了燒烤架，炭火已經燒紅，旁邊桌上擺著新鮮的牛肉和蔬菜。但他沒有立刻開始燒烤，而是拉過兩把椅子，自己先坐下，點了根煙。
“坐。”
南宮颯坐下。夕陽已經完全沉入海平麵，後院亮起暖黃的庭院燈。海風吹來，帶著炭火的味道。
牙城抽了幾口煙，才開口:“小子，你知道我為什麼收養你嗎？”
這個問題很突然。南宮颯搖頭。
“三年前，我在南太平洋的一個遺跡裡‘撿到’你。”牙城看著遠方，“說是遺跡，其實更像……戰場。古代建築的廢墟，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魔力殘留強烈到十幾年都不會散。你就躺在那片廢墟中央，昏迷不醒，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但靈魂狀態一塌糊塗。”
他彈了彈煙灰:“我本來不想管的。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撿來歷不明的東西。但深森——你媽，她堅持要救你。她說你靈魂裡有什麼……‘純凈的光’，不像是壞人。”
牙城轉過頭，看著南宮颯:“然後我們就發現，你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來，為什麼會在那裡。但一些基礎常識還在，性格也溫和，我們就辦了手續，把你帶回家了。”
他頓了頓:“這三年來，我偷偷調查過那個遺跡。不是天部文明的風格，也不是現存的任何古代文明。廢墟裡有些金屬碎片，材料分析結果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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