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凪沙的攻勢(下)
颯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我不會死的。”他說，“至少，不會那麼容易死。”
這不是安慰，而是陳述事實。有驅動器在，有騎士係統的力量在，他有足夠的資本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下去——為了自己，也為了這個家。
凪沙擡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努力沒掉下來。
“約好了？”
“約好了。”
“拉鉤！”
“……又來？”
“必須拉鉤！”
於是，在清晨的街道上，穿著校服的兄妹倆又一次勾起了小指。路過的學生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兩人都不在意。
到學校後，凪沙的情緒明顯高漲了許多。她在教室門口對颯揮手:“哥哥放學要等我哦！絕對要先來找我哦！”
“知道了。”
看著凪沙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颯忽然覺得，有個妹妹好像……也不錯。
上午的課很平靜。數學、歷史、魔導理論。颯的注意力卻不太集中——他一邊聽課，一邊在意識裡調出驅動器的界麵，查看數據記錄。
昨晚他整理了一下目前獲得的信息:黑死皇派的三個據點(已端掉一個)，納拉克瓦拉部件的數據，聖殲相關的情報，還有瓦特拉的“合作”提議。
驅動器還分析出了另一個信息:曉凪沙體內的靈力波形，與納拉克瓦拉激活術式中的某個頻率段高度吻合。吻合度達到87.3％。
這意味著，凪沙確實可能是“鑰匙”——或者至少是鑰匙的一部分。
這讓颯的壓力更大了。他必須儘快提升力量，解鎖更多騎士形態，為可能到來的衝突做準備。但騎士係統的成長需要時間，也需要“實戰數據”——也就是戰鬥。
與黑死皇派的戰鬥會持續，但那些改造獸人提供的“經驗值”太低了。他需要更強的對手，或者……更危險的戰場。
午休時，颯被藍羽淺蔥拉到了天台。
“給。”淺蔥遞過來一個三明治，“你早上便當裡的煎蛋分給凪沙一半了吧？我看到她盒子裡有你那份的玉子燒。”
颯接過三明治。確實是，早上凪沙說想嘗嘗他的玉子燒，他就分了一半過去。
“觀察真仔細。”他說。
“那當然，我可是電子女帝。”淺蔥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表情認真起來，“說正事。你讓我留意黑死皇派的情報，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加密文檔:“昨天深夜，魔族特區有三個靈媒者家庭收到了匿名警告信，讓他們儘快離開弦神島。信的內容是列印的，但我在紙張纖維裡檢測到了微量的死靈魔力殘留——和工坊爆炸現場的一緻。”
“黑死皇派在‘清理’潛在目標？”颯皺眉。
“更像是篩選。”淺蔥說，“收到警告信的家庭，家裡都有適齡的靈媒者孩子。但有趣的是，這些孩子的靈力純度都不夠高——也就是說，他們不符合‘祭品’標準，所以被‘勸退’了。”
她滑動屏幕:“相反，沒有收到警告信的靈媒者家庭，要麼孩子已經失蹤了，要麼……靈力純度非常高。比如——”
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一個銀色長發、表情怯生生的小女孩，穿著修道院的製服。
“葉瀨夏音。”淺蔥說，“阿爾迪基亞王國的私生女，現在住在弦神島的修道院。她的靈力純度是我見過最高的，而且……帶著某種‘神聖’屬性。黑死皇派絕對盯上她了。”
颯記得這個名字。原作裡，葉瀨夏音後來會成為“天使化”實驗的受害者，經歷相當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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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人嗎？”
“有，但都是小角色。”淺蔥收起手機，“重點是，黑死皇派在係統性地搜集高純度靈媒者，而且進度很快。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周，他們就能湊齊‘第十二柱’需要的所有祭品。”
兩周。時間很緊。
“對了。”淺蔥忽然想起什麼，“還有一件事。我監聽到獅子王機關的內部通訊片段——他們在調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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