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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名字就行。”楚秋時說。
“相……”謝初話音未落。
楚秋時一把捂住他的嘴。
賀南溪翻了一頁，“第十二題，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你覺得對方是什麼？”
“狗。”楚秋時秒答。
謝初挑眉。
“不是罵你啊！”楚秋時趕緊解釋，“就是那種……大型犬，看著凶，其實特別認主，一旦認定了就一輩子跟著，不讓摸別人，被摸了還吃醋——”
“你呢謝初？覺得楚秋時是什麼動物？”
“貓。”
楚秋時愣了一下，“為什麼？”
“想親近的時候主動蹭過來，不高興了就炸毛，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楚秋時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他。
“第十三題，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會送什麼？”
“法器啊，我自己做的。”楚秋時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玩意兒在手裡轉了轉，“上次給他做了個能自動調溫的暖手爐，他冬天練劍手冷，塞袖子裡剛好。”
謝初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小人冰雕。
主人的雕刻手法看起來不太嫻熟，但神情卻把握得很好，一眼就能認出來，是楚秋時和他自己。
“這是你做的？”賀南溪湊近了看。
“嗯。”
楚秋時捧著那對小人笑了笑，“看來某人也是完美遺傳了媽媽的天賦啊。”
“第十四題，那你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他做的都行。”謝初說。
楚秋時撇嘴，“你每次都這樣，問你想要什麼你就說都行，搞得我每年生辰都不知道送什麼好。”
“你在就是最好的禮物。”
楚秋時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試圖用茶水澆滅臉上的溫度。
“第十五題，你們的關係何時開始發生變化？從什麼時候意識到好像喜歡上對方了？”
楚秋時:“說不上具體是哪一天，可能是劍塚那次？可能是給我煎藥？也可能是……某天晚上？他在院子裡練劍，月光照在他身上，我在窗口偷看，心跳特別快。”
賀南溪記錄完看向謝初，“那你呢？”
“很早。”
“嗯？很早是多早？”楚秋時也有點好奇。
謝初又說:“入宗門後不久。”
楚秋時驚訝道:“你這麼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賀南溪在一旁冷笑，“嗬嗬，我和大小姐當時就覺得你是金絲楠木成精，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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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題，你們的約會一般乾什麼？”
“約會啊……”楚秋時看了一眼謝初，“我們好像沒有正經約過會。”
“不可能吧？你倆在一起這麼久了。”
“真沒有！前五十年我在裝女人，天天提心吊膽怕被拆穿，後五十年我在落星城當鹹魚，再後來回宗門就是打架、治病、又打架……”
“那你們平時乾什麼？”
“我做什麼他看著，我去哪兒他跟著，我吃什麼他給我夾菜……”
“行了我知道了。”賀南溪的扇子啪一聲合上，“你們的約會就是他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你身上。”
謝初麵不改色：“陪伴即約會。”
楚秋時給賀南溪指了指，“你看，他每次都能把黏人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不過——”楚秋時話鋒一轉，撐著下巴笑了笑，“觀音渡那次燈會算吧。”
謝初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
“嗯，算。”
“第十八題，兩個人之間有隱瞞的事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楚秋時和謝初同時看向對方。
“現在沒有了。”楚秋時說。
“嗯。”謝初點頭。
“第十九題，你的自卑之處？”
楚秋時撓了撓下巴，“以前嘛……怕謝初怕他知道'楚秋秋'是假的之後會恨我，甚至會把我砍成臊子。”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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