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散發低氣壓！”
“上次煉器堂的外門弟子跟我請教問題，正常請教啊！結果第二天那弟子就來找我告狀！”
“他站得離你太近了。”
“他在看我畫的符文！當然要站近一點！”
“不需要那麼近。”
“你——”楚秋時氣結。
“那你吃醋嗎？”賀南溪問楚秋時。
楚秋時嘴硬，“我才不吃。”
謝初瞥了他一眼。
“上次有個弟子送了一壺桂花釀來，說是感謝我指點劍法。”
“然後？”
“他把那壺酒'不小心'打翻了。”
“手滑！”楚秋時硬著脖子嚷嚷，“我手滑了！”
“你手滑了三次，還把人家裝酒的瓷壺摔成了八瓣。”
“……質量差。”
賀南溪在玉簡上奮筆疾書：兩人都是醋壇子，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第二十三題，對方做什麼事情會讓你不快？”
楚秋時撇了撇嘴，“他把危險往自己身上扛的時候。每次都不跟我說，自己一個人硬撐…他什麼時候能學會有事跟我商量啊…”
謝初答:“他為別人拚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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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答案兜兜轉轉，落點都是同一個——怕對方受傷。
“第二十四題，你們吵過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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