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著的舊竹簡，放在書架上。
“這是我當年修煉《遊龍九轉》時記錄的心得。轉向借勢最關鍵的不是身體靈力的強度，而是轉向時呼吸和靈力運轉的同步節奏——轉向時吸氣、蓄勢時憋氣、出手時呼氣。我把前三轉的修煉心得和轉向節奏的詳細分解都記在裡麵了。”
顧長生拿起那卷舊竹簡，翻開第一頁，上麵用極規整的小楷密密麻麻記錄了前三轉的修煉心得，每一個轉向角度都有詳細標注，每一處易錯點都用紅筆圈了出來。看得出來這個人在放棄之前，是真的下過苦功的。
“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選了它。這門功法在藏經閣二層放了十二年，沒人選過。你是第一個。”陸雲昭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身法區。他走路的動作很輕，腳步聲幾乎聽不到。
顧長生把遊龍九轉和陸雲昭給的心得竹簡一並收入儲物袋，在二層又轉了一圈。神魂防禦類的功法大多需要築基期以上的神魂強度才能入門，他以煉氣期修為強行修煉風險太大，隻能暫時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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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法類功法需要配合專門的劍訣，他的青嵐劍意已經成型，再學新的劍法反而會打亂現有體係，得不償失。他果斷放棄了水、火、風三個區域的其他備選方案，專注把遊龍九轉練好——這門功法和他現有戰鬥方式的契合度太高了，不值得為第二門功法分散精力。
下到一層，陳老接過通行玉符和竹簡，在登記冊上記了一筆，壓低聲音說道：“選遊龍九轉的人，整個青嵐宗不超過三個。
前兩個都練到一半放棄了，你是第三個。剛才出去的那個陸雲昭，是第四個——不過他是自己放棄的，不算。”他合上登記冊，多看了顧長生一眼，又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核心弟子，陸雲昭。”
“宗門裡見過他十次以上的人不多。他大部分時間在閉關，偶爾出來就是去藏經閣查資料。今天你能碰到他，說明他專門在這裡等你——這層樓平時沒什麼人來，他不會無緣無故站在身法區。”
陳老敲了敲桌麵，把借閱手續辦完，又恢複成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顧長生回到洞府時，葉紅綾正在石桌前整理丹盟的品控清單。
她抬頭看見他手裡那卷明顯上了年頭的心得竹簡，又看到他翻開的那幾頁密密麻麻全是紅筆批注，尤其是第三轉那一段，陸雲昭在批注裡反複強調“轉向後不要急著蓄勢，先穩住重心再考慮反擊”，可見他當年在這一個環節上卡了很久。
“這門功法，很難嗎？”葉紅綾放下手裡的藥材清單，走到近前低頭看了看竹簡上的批注，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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