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要落地的位置等你。
你真正要練的是讓對手看不到你的第二轉——前三轉練到能連著在三個不同方向精準落位，才算及格。”
顧長生點頭，借著這趟來的機會又問了一件事。他在藏經閣二層翻遍神魂防禦區，全是築基期以上才能入門的功法。
“你已經學會神魂防禦了。”陸雲昭說，“你在凡城直麵過黑蠍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魔氣吧？那就是神魂攻擊的一種。你當時怎麼擋下來的？”
顧長生回想了一瞬——自己當時用冰凰靈力護住心神，那股陰冷的波動觸及冰凰壁障後便消散了。他如實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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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實際上已經會了，隻是還不會控製。第一次遇到魔氣衝擊，你本能地用冰去擋，然後用火去試探反壓。這不算是標準的神魂防禦，但確實是一種應對。
你回去之後可以試試用冰凰靈力護住識海，然後再用太陰禦火試探魔氣殘留的強度。不急，等你試出感覺之後再來找我——到時候缺的不是功法，是陪練。”
陸雲昭說完，將剛在身法區旁邊看完的一卷地形圖卷好，轉身離開了藏經閣。
顧長生回到洞府時，葉紅綾已經把韓汐送來的藥材清單全部整理完畢。她將每味藥材的優等品比例、次品率上限和預計入庫時間都標注清楚，火紋石粉的欄位後麵還加了一行小字——“純度八成以下拒收，過篩入庫”。
韓汐已經帶著這份清單連夜趕往紫霄城。桌上還留了一枚二階鐵羽鷹的傀儡模型，木質小巧，鷹翼半展，羽毛紋理清晰可辨——洛清霜已經在催促葉紅綾儘快熟稔傀儡的操作接口。
當天深夜，葉紅綾幫顧長生重新處理了右腕的舊傷。她沒有用凝脈丹，而是按照陸雲昭的建議，將木靈體的生機之力滲入舊傷的愈合層，讓傷口重新打開，然後引導新的愈合方向去匹配遊龍九轉的發力角度。
整個過程很慢，木係靈力在傷口深處反複微調，像是在細密地編織一道複雜的紋路。
月光從石門上方的小窗透進來，落在石桌上那枚安靜的鷹翼傀儡上。葉紅綾收回手，用帕子擦掉手指上殘留的靈光痕跡。
“師兄，疼得厲害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還好。”顧長生活動了一下右腕，發現舊傷處的扭扯感明顯減輕了，之前每次轉向時那種細微的肌肉撕扯感已經消失不見。他正要繼續修煉，洞府的石門忽然被人敲了兩下。
門外站的是林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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