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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整個巷子安靜了。
王大貴臉色變了，嘴張了張，沒敢接話。
李大軍又往前邁了一步，手指頭差點戳到王大貴的鼻子上。
“倒是你，你tn的整天不乾正事，東家長西家短的，嘴碎的跟個老娘們似的！”
“人家青山正經乾事業，你在這兒使什麼絆子！？”
“我，我這不是...”王大貴臉上掛不住了，往後退了兩步。
“你這不是啥？你這不是眼紅？”李大軍冷哼一聲，“有那閒工夫嚼舌根，你倒是自己想想你王大貴這些年給村裡乾過啥？”
王大貴被堵的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歪著頭嘟囔了一句“我就隨口說說”，一臉不服氣的往人群外頭擠。
劉癩子和張老三早就沒影了。
巷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剛才還猶猶豫豫的那些人，這會兒全看向葉青山，臉上的表情跟翻書似的。
王秀蘭攥著那一塊錢，手都在抖，“青山，那，那你這是真的？”
葉青山衝李大軍點了點頭，轉身麵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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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各位叔嬸，既然李叔都來了，有些事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清了清嗓子。
“我打算在村裡辦個養殖廠。”
這幾個字一出，人群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養殖廠？”
“啥養殖廠？”
“養啥？”
葉青山抬手往下壓了壓，“牛、豬、羊，都養。公社那批牲口，我已經全包了。”
“村西頭那片草地李叔也批給我了，接下來就是建圈、擴欄、上規模。”
人群裡一陣騷動。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全包了？那得多少錢啊！？”
“這，這是真的假的？”
李大軍在旁邊抬抬手，示意大家冷靜，然後沉聲開口，“是真的，條子我批的，章我蓋的，還能有假？”
羅斌也推了推眼鏡，上前補了一句，“我給算的賬，青山這個路子，走得通。”
這下沒人再懷疑了。
村支書和村會計親自拍的板，這還能有假？
人群的情緒一下子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別的什麼。
“青山！你那養殖廠要不要人？”
第一個喊出來的，是吳大壯。
他把皮帶往褲腰上一係，推開人群擠到前頭，臉上哪還有剛才哭過的樣子？
“我能乾！我啥都能乾！喂豬放羊我都會，你開多少工錢都行！”
王秀蘭也抹了把淚兒，拽著吳大壯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盯著葉青山。
“青山，真要人的話，我，我也能乾，我不怕吃苦...”
葉青山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又擠過來好幾個人。
“青山兄弟，算我一個！”
“我家那口子也行，他以前在公社放過羊的！”
“青山，工錢咋算的？真一天三塊？”
一天三塊！
這個數字像顆炸彈，在人群裡炸開了。
要知道，現在去鎮上打零工，技術好的，一天撐死也就一塊來錢。
去縣城的廠子裡，一個月頂天的就是四十來塊，更別提那些賣苦力，在工地風吹日曬的了。
一天三塊，一個月就是九十。
一年下來，那可是一千多塊呢！
這個賬誰都會算。
“我去！一天三塊？這比去縣城都強啊！”
“可不是嘛，關鍵是售價帶近的...”
“青山，你可別糊弄我們，真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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