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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王富貴擦了擦汗：\"小的真不知，但大人新官上任，他們應該會暫避風頭……\"
顧明輕輕頷首，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忽然，他停下動作，對參軍使了眼色，吩咐道：\"參軍，你去柳家溝傳信，告訴張副將多招人手，亥時在縣城附近埋伏。\"
參軍會意，很快喝完最後一口粥，起身行禮出門傳信。
王富貴不明所以，好奇道：“大人，您這是要遣人跟蹤？”
顧明故意胸有成竹淡淡道：“張副將可是我得力乾將，有他跟蹤，萬無一失。”
王富貴恍然大悟，隨即又但又道：“可若是被柳川發現……”
“他不會發現的。”顧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倒要看看，這些糧食最終會流向何處。”
隨即又壓低聲音：\"想要拔掉縣城這顆毒瘤，若是沒有確鑿證據……\"
\"證據？\"王富貴若有所思道：“糧倉出入庫必有賬冊……”
顧明輕笑一聲，眯著眼看向王富貴：“王掌櫃想必也一定有賬冊吧，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王富貴麵露難色：“大人，您借賬本何用啊？”
顧明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是為引蛇出洞。”
隨即語氣平和問道：“王掌櫃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王富貴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才明白，眼前這位年輕雜號將軍，絕沒有表麵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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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鄭重行禮：“小人自然願意！”隨即示意管家拿出送糧賬冊，遞給顧明。
待王富貴離去，參謀忍不住問道：“顧將軍，柳川他們會上鉤嗎？”
顧明看著一臉好奇道參謀，微笑道：“放心，會上鉤的。”
顧明站在主府門前，目光掃過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最終落在一個蹲在牆角的小乞丐身上。
那孩子約莫十二三歲，衣衫襤褸卻掩不住眼中的機靈勁兒。
見顧明招手，小乞丐眼睛一亮，三兩步跑了過來。
\"雜號將軍大人有何吩咐？\"小乞丐搓著手，眼睛卻直往顧明手中的油紙包上瞟。
顧明眼神微亮微笑道：“你怎知我就是雜號將軍？”
“能住這裡的就是雜號將軍。”小乞丐指著雜號將軍府自信道。
顧明笑容更甚：“叫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狗娃。”小乞丐訕訕道。
顧明將包著炊餅的油紙包和幾枚銅錢塞到小乞丐手裡：\"狗娃，看見那個胖子了嗎？王家糧行的王富貴，幫我盯著他。\"指了指街儘頭的胖子。
小乞丐接過吃食，鼻子湊近油紙包深深一吸，滿臉陶醉：\"大人要小的盯到什麼程度？\"
\"不必跟太近，看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顧明壓低聲音：\"傍晚來主府回報，另有賞錢。\"
小乞丐眼珠一轉，將銅錢塞進破鞋底藏好：\"大人放心，小的盯人從沒出過錯！\"說罷一溜煙跑開了。
參謀望著小乞丐的背影嘀咕：“這孩子鬼精鬼精的，能行麼？”
“越鬼精越好用。”顧明撣了撣衣袖，望著小乞丐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初來乍到，他需要這樣的眼線。
酉時三刻，參軍回來了，披風上還沾著幾片草葉。
“顧將軍，您的計劃已告知張副將。”他解下腰間小型連弩：“他再三保證一定按時趕到。”
顧明正在看著縣城地圖，聞言輕笑：“嗯，好，辛苦了，廚房有羊肉包子先去吃點，再拿兩個過來。”
他抬頭看著窗外:“狗娃差不多該來了。”
參軍聞言雖不知疑惑，但還是去廚房拿來兩個包子。
夜幕降臨，主府內燈火通明。
參謀正在院中晾曬衣物，忽聽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誰啊？\"參謀打開門，隻見狗剩縮著脖子站在月光裡，鼻尖凍得通紅。
參謀頓時皺眉：“怎麼這麼晚才來，雜號將軍都要歇息了……”
\"讓他進來。\"顧明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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