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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副將帶人迅速行動，不多時便搬走了二十餘袋糧食。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次日清晨，縣城營地內。
顧明冷眼掃過麵前稀稀拉拉的士兵，算上那兩個掃街的，也不過十餘人。
柳川和他的三個心腹站在最前排，臉上帶著不屑。
\"雜號將軍大人，\"參軍高聲宣布，\"即日起整頓軍紀，先從糧倉查起！\"
柳川聞言臉色驟變，上前一步：\"大人，糧倉重地，沒有丞手令……\"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柳川的話。
顧明這一掌用了五分力，打得柳川踉蹌後退，嘴角滲血。
\"怎麼？你有意見？\"顧明聲音不重，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川捂著臉，眼中閃過怨毒，卻不敢違抗：“小的不敢！”
顧明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即厲聲道：“我顧明既然來到縣城當雜號將軍，那我必定履行我雜號將軍職責，若有人不服，大可來試試。”
底下眾人麵麵相覷，都不敢吭聲。
顧明繼續道：“俗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糧食是我等戍邊生存之重要物資，必不能有任何閃失，今日整頓軍紀，定當從糧倉查起。”
顧明掃視眾人，見無人反對，指著下麵稀稀拉拉的眾人道：“所有人跟我去糧倉。”
柳川臉色變了又變，卻也不敢阻攔，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眾人浩浩蕩蕩來到糧倉門前。
\"開門。\"顧明聲音不重，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川不敢違抗，隻得示意手下打開糧倉大門。
參軍參謀進入糧倉清點，不多時，參謀驚訝的聲音傳來：\"糧食少了！與賬冊對不上！\"
\"不可能！\"柳川衝進糧倉，搶過賬冊翻看，臉色越來越白：\"這……\"
顧明冷笑一聲：\"柳川，你監守自盜，該當何罪？\"
\"冤枉啊大人！\"柳川撲通跪地：\"昨夜一切如常……\"
\"來人！\"顧明一聲令下：\"將柳川一乾人等押入地牢！\"
“等一下，”柳川突然站起，捧著賬冊喊道：“大人，這賬冊不對啊……”
他丟下賬本，進茅草屋拿出另一本賬冊與手下兩人又核查了一邊，不可置信道喃喃道：“糧食還真是少了……”
顧明在看見柳川拿出賬冊核查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待得柳川核查完畢，顧明冷冷道：“柳川你可知罪！來人押入地牢！”
柳川撲通跪地，久久說不出話，他想不明自為什麼。
平日受儘柳川欺壓的兩個士兵立即上前，毫不客氣地扭住柳川雙臂。
其他士兵也紛紛動手，將柳川的心腹製服。
圍觀的士兵們交換著眼色，對新任雜號將軍的雷霆手段既驚且佩。
顧明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知道今日這一番立威，已初見成效。
\"即日起，糧倉由參軍暫管。\"
顧明沉聲道：\"明日招募新兵，重整縣城防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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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齊聲應諾，聲音比往日響亮了許多。
縣城地牢內，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黴味。
柳川跪在冰冷的地麵上，膝蓋早已失去知覺。
隔壁刑房不斷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每一聲都像鈍刀般割著他的神經。
\"啊……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
\"哢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慘叫聲戛然而止。
柳川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石板上。
\"柳管事，放鬆些。\"顧明的聲音溫和得近乎詭異。
他坐在一張斑駁的木桌前，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各式刑具：\"這把鉤子是用來挑斷腳筋的……這把小鋸最適合慢慢鋸斷手指……\"
柳川的視線隨著顧明手中的刑具移動，喉嚨發緊。
當顧明拿起一把薄如蟬翼的片刀時，他終於崩潰了。
\"大人饒命啊！\"柳川以頭搶地：\"小的真的不知道糧倉為何會少糧……\"
顧明輕笑一聲，刀尖輕輕劃過柳川的衣領，一縷布條無聲飄落：\"柳管事，你覺得我能當上這個雜號將軍，是靠運氣嗎？\"
刀鋒貼著皮膚遊走，柳川能感覺到金屬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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