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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顧明讚許地點頭，“再來。”
月光下，兩人一教一學，劍影交錯。
參軍悟性極高，很快便掌握了現代殺伐劍招的精髓，動作愈發流暢狠辣。
不知練了多久，參軍額頭已沁出細汗，但眼中卻滿是興奮：“顧將軍，你的劍法比書上厲害多了！”
顧明輕笑：“戰場上活下來的，才是真本事。”
參軍收劍而立，認真道：“我一定會練好，以後也能幫上你的忙。”
顧明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微動，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好，我等著。”
夜風微涼，月色漸沉。
顧明抬頭望了眼天色，道：“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參軍點點頭，卻忽然想起什麼，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顧將軍，你也要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顧明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好。”
看著參軍離去的背影，顧明站在原地，嘴角微揚。
又想起參謀時常向他請教醫理，心中已有定計：“一文一武，一個醫人，一個殺人，此二女他日必成縣城梁柱。”
翌日臨近午時，顧明在議事廳看著城防圖直皺眉，縣城現在漏得像個篩子。
內人手嚴重不足，那些招募來的人能用的幾乎沒有，乾點體力活還行，可城防……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關山台烽長胡有為，攜麾下將士拜見雜號將軍！”
“胡楊台烽長上尚長根，率部前來報到。”
五六個衣衫襤褸道軍漢魚貫而入，身上盔甲陳舊不堪，還有補丁，卻都挺直腰板行禮。
顧明抬眼一掃，隻見這幾人麵黃肌瘦，但眼神中透著邊關老兵特有道銳利。
“免禮。”顧明放下城防圖，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看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趕了遠路。
\"縣城轄下原有五座烽火台，如今隻剩你們兩處還在運轉。\"顧明聲音平靜，卻讓幾個老兵心頭一緊：\"征衣台、石壘台已經廢棄多時了吧？\"
胡有為抱拳道：\"回雜號將軍，那兩處半年前就被韃子狗毀了，弟兄們死的死，散的散……\"
顧明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聽說你們私下都在議論，我這個雜號將軍是個白身起家的？有些不服氣？\"
這話一出，廳內氣氛頓時凝固。
幾個老兵臉色大變，尚長根更是額頭冒汗。
他們確實議論過這事，心裡不服氣所以才遲遲不來裡報到，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新雜號將軍耳朵裡。
\"屬下不敢！\"幾人慌忙跪下。
顧明卻突然笑了：\"起來吧。我確實沒有軍銜，但……\"他緩緩抽出腰間佩刀，寒光乍現：\"這把刀會告訴韃子人，誰才是邊疆的主人。\"
刀鋒劃過空氣的嗡鳴聲讓幾個老兵心頭一震。
這手功夫，沒有十年苦練絕對使不出來！
\"參軍，帶他們去用飯。\"顧明收刀入鞘：\"吃飽了才有力氣殺敵。\"
待眾人退下，顧明重新看向城防圖。
縣城位置險要，卻因長期無人主持，防務廢弛。
如今韓月華將柳家溝、土匪山寨大營，重新劃歸縣城管轄，讓自己全全統管，顯然是存了考驗他的心思。
雜號將軍，轄下滿編應該有25000人，三個偏將，25個校尉。
眼下，算上縣城的駐軍，顧明，一共21000個人，屬嚴重缺編。
其他幾個村的烽火台已經被韃子人損毀嚴重，這些軍卒300人都被李大頭集中到了縣城這裡。
加上招募的那些修繕牆房屋留下的2000，近3000人要張嘴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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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苦笑，先前封賞下來的糧食，加上王富貴送來的五車糧食，這麼多人吃飯，堅持不了多久。
申時三刻，柳川哈著腰鑽進雜號將軍府，五十兩雪花銀在袖中晃出細碎金光。
顧明正在花園亭下喝茶。
“、雜號將軍大人……”柳川堆起笑，銀錠碼在石桌上發出清脆聲響：“銀子已準備妥當，柳大人讓我接那倆護院回去養傷……”
顧明放下茶盞，掂了掂銀兩，冷笑一聲，吩咐道：“來人，帶柳管事去地牢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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