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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身回屋，抓起盔甲就往身上套：\"記住，動作要快，但不要引起恐慌。\"
\"明白！\"李三抱拳領命，轉身飛奔而去。
顧明穿戴整齊，係好佩刀，大步朝城門方向走去。
清晨的柳家溝還籠罩在薄霧中，街道上隻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商販。
他們看到全副武裝的將軍，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登上城牆時，馮濤已經帶著十名弓箭手就位。
城垛上架起了三架弩機，箭矢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情況如何？\"顧明問道，目光投向遠處的迷霧。
馮濤搖頭：\"霧氣太重，隻能隱約看到人影晃動。\"
顧明眯眼努力看向遠處。
白茫茫的霧氣中，確實有一隊模糊的影子在移動，但無法分辨是敵是友。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台階上傳來。
參謀穿著輕甲快步走來，腰間佩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晨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明亮的眼睛。
\"大人，是韃子騎兵來了嗎？\"他聲音裡帶著緊張。
\"還不確定。\"顧明皺眉道。
眾人沉默。
城牆上的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個年輕的士兵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握弓的手微微發抖。
顧明掃視一圈，突然笑了：\"怎麼，都嚇破膽了？\"
他拍了拍那個發抖的士兵的肩膀：\"就算是韃子人又如何？咱們這城牆剛加固過，正好試試效果。\"
眾人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參謀看著顧明的側臉，發現他嘴角雖然帶笑，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李三！\"顧明突然喊道。
\"在！\"李三從人群中擠出來。
\"你騎馬再去打探，這次靠近些。記住，發現不對立刻撤回。\"
\"得令！\"李三抱拳，轉身跑下城牆。
不一會兒，城門開了一條縫，一匹快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顧明站在城垛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石磚。
參謀站在他身側，能清晰地聽到他均勻而有力的呼吸聲。
\"大人似乎...很期待？\"參謀小聲問道。
顧明嘴角微揚：\"戰場上的未知，才是最迷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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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眾人立刻繃緊了神經，弓箭手拉滿了弓弦。
\"是李三回來了！\"瞭望塔上的哨兵喊道。
城門再次打開，李三策馬而入，不等馬停穩就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城牆。
\"老大！\"他氣喘籲籲地跑到顧明麵前：\"不是韃子騎兵，是柳德貴府上的管家！一行二十幾人，帶著十車糧草！\"
城牆上一片嘩然。
馮濤皺眉：\"柳德貴？他這時候送糧草來是什麼意思？\"
顧明眼神微眯，神情卻放鬆下來：\"解除戒備，恢複正常值守。\"
他轉身準備下城：\"等他們到了，帶管家來議事廳見我。\"
\"是！\"眾人應道。
下城牆時，參謀快步跟上：\"大人，柳德貴這是唱的哪出？\"
\"黃鼠狼給雞拜年。\"顧明冷笑。
參謀聞言一怔，捂嘴偷笑。
一個時辰後，議事廳內。
顧明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輕叩扶手。
參謀一身戎裝立於身側，腰背挺得筆直，顯得格外英姿颯爽。
廳門打開，一個五十歲上下、穿著褐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躬身而入。
他麵容和善，眼角帶著笑紋，但一雙眼睛卻精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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