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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鐵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休想！\"
趙勇臉色一沉，站起身：\"給我打！\"
皮鞭破空的聲音在牢房裡回蕩。
田鐵匠咬緊牙關不吭一聲，但每鞭下去，他身體就劇烈抽搐一下，舊粗布衣裳很快被血浸透。
\"住手！別打我爹！\"田豐掙紮著，鐵鏈嘩啦作響：\"有種衝我來！\"
趙勇示意獄卒停手，走到田豐麵前：\"孝子啊。\"
他突然抓住田豐的頭發，\"那我就成全你！\"
趙勇親自拿起鞭子，一鞭下去，田豐身上立刻皮開肉綻。
\"啊——！\"田豐的慘叫讓田鐵匠老淚縱橫。
\"說不說？\"趙勇又是一鞭。
田鐵匠崩潰大喊：\"我說！我什麼都說！別打我兒子！\"
趙勇滿意地笑了，示意獄卒停手。
他走到田鐵匠麵前：\"早這麼識相不就...\"
\"我作證！\"田鐵匠突然抬頭，眼中閃著決絕的光：\"我作證你趙勇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我作證你陷害忠良、天理難容！\"
趙勇臉色瞬間鐵青，他轉身抓起一根紮滿鐵釘的木棍，狠狠砸在田豐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田豐頭破血流，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豐兒！\"田鐵匠聲嘶力竭。
趙勇丟下木棍，對獄卒使了個眼色：\"好好伺候田師傅。\"說完轉身離去。
牢門關上後，獄卒的獰笑和田鐵匠的慘叫持續了很久很久……
田豐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包紮下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參軍連忙拿出藥粉為他重新包紮。
顧明麵色陰沉如水。
\"後來呢？\"他聲音沙啞。
田豐抹了把淚：\"後來我醒過來，已經在另一間牢房。江燕姐和狗娃也在……\"
他渾身發抖：\"他們告訴我，我爹的……屍體被扔在柳家溝外亂葬崗，被野狗……而我的祖母得知後一口氣沒上來，也故去了……\"
參軍輕輕按住田豐的肩膀，對顧明道：\"江燕是去問趙勇為何抓人，結果也被關了起來。狗娃為了救她，同樣遭了毒手。\"
顧明走到窗前，望著漸暗的天色。
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
顧明轉身拍了拍田豐肩膀：\"你先好好養傷。\"
他對參軍道：\"帶他去客房，用最好的藥。\"
參軍點頭，扶著田豐往外走。
顧明沉默良久才道：\"田師傅是條漢子。我定不會放過這些惡人。\"
暮色四合，地牢門外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顧明負手立於地牢入口處的石階上，身上青色常服被晚風掀起一角。
身旁站著田豐、參軍、參軍等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那黑洞洞的地牢入口。\"啊——顧明！你不得好死！\"
趙勇淒厲的嚎叫聲突然從地底傳來，驚飛了不遠處樹上棲息的烏鴉。
緊接著是皮鞭破空的脆響，馮濤粗獷的嗓音夾雜其間：\"趙大人，這鹽水鞭子的滋味如何？\"
田豐渾身一顫，纏著紗布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參軍悄悄遞過一方帕子。
\"趙勇！你也有今日！\"田豐突然笑出聲來，笑聲裡帶著哽咽。
他轉身朝顧明深深一揖：\"謝大人為小民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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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伸手虛扶，月色下的麵容格外冷峻：\"不必謝我。\"
他望向地牢方向，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趙勇此人，\"
他忽然抬腳碾碎階前一隻毒蠍：\"本就欠揍。\"
參軍忍不住插嘴：\"大人，何不直接處決了他。\"
\"現在還不能殺他。\"顧明打斷道：\"留著他，還有用處。\"
他轉向田豐：\"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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