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的手指頭都快指到司稚杳的鼻子了。
但司稚杳別說是麵色大變,他就連呼吸的起伏都沒一點變化,且十分從容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越是平靜,蘇父卻就越心慌。
他語速極快的講述出這幾天查出來的線索:“火燒起來之前,大院沒來過其他人,隻能是大院裡的人放的火。監控都被破壞了,畫麵沒拍到任何人的身影——”
“隻有你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你想要收購蘇氏,因為我不同意,所以你就放火想逼我就範,就像天遠集團……沒錯,就像天遠集團那樣!”
蘇父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司稚杳,卻渾身都在發抖。
他像是魔怔了一樣,嘴裡不停呢喃著:“就是你,就是你……你沒想到這場火會燒死挽星,你心裡有愧,所以你故意讓我找放火的人。”
“你覺得我不會懷疑你,所以想趁這個機會奪走蘇氏!”
蘇父口中的天遠集團,就是幾年前拒絕被傅氏收購,而後掌權人家中莫名著火,死傷八人的那個集團。
當年這件事發生之後,警方很快公開了著火原因:是意外。
但所有人都覺得是司稚杳做的。
蘇父說完,客廳陷入一陣沉默。
而打破著死寂的是司稚杳。
隻聽“哢噠”一聲,司稚杳點燃一支煙銜在唇齒間,吐出一團白霧霧的煙氣:“說完了?”
他的反應完全在蘇父的猜想之外。
一般被這樣質疑,要麼是被揭穿後大驚失色,要麼是著急忙慌的解釋澄清。
可司稚杳那是什麼反應?
蘇父對上他冷漠雙眼,心頭一緊,下意識收回了指著他的手,連聲音也壓不住在發顫:“說完了……”
司稚杳半俯下身子,伸長手臂,用食指磕了磕煙身。
煙灰簌簌落在玻璃煙灰缸中,他直起身子,薄唇輕啟:“關於天遠集團掌權人家裡無故著火的事情,警方已經查明了原因,你提出來是不相信警方,還是單純想給我扣頂帽子?”
“蘇先生,你覺得我要收購蘇氏,需要用犯法的手段來逼你就範嗎?”
“你不同意,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同意。”
蘇父狠狠一震,心裡升起不好預感:“你什麼意思?”
司稚杳沒說話,隻做了一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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