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聯繫王小雲
十年前，肺癌，和林晚推斷的一緻。
“你知道他女兒的聯繫方式嗎？”林晚問。
“不知道。”中介搖頭，“那家人搬走的時候，鬧得不太愉快。房東——以前的房東，不想再和他們有聯繫。”
“以前的房東？不是現在這個？”
“現在這個房東是我代管的。”中介說，“真正的房東……在國外，很久沒回來了。”
林晚想了想。“那你能幫我查查記錄嗎？也許有舊的聯繫方式。”
中介猶豫了。“這……不太好吧，客戶隱私。”
“這不是隱私問題。”林晚說，“這是……幫一個父親完成遺願。他死了十年了，遺物還在這裡，他女兒可能根本不知道。”
中介看著她，眼神動搖，“我……我試試吧，但不保證能找到。”
“謝謝。”林晚說。
中介走了，林晚走進公寓，回到房間。她把鐵盒放在桌上，看著它。
如果中介找不到，她怎麼辦？自己去江州找？可她沒錢，也沒時間。
她突然想起契約裡的提示：喚吾名即可。
也許沈清淮知道更多。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裡默念：“沈清淮。”
沒有反應。她等了一會兒，又念了一遍。
這次，她感覺到胸口一熱。意識深處，金色的捲軸浮現。善意值還是1，沒有變化。
但捲軸旁邊，多了一團暗紅色的光。
光慢慢凝聚，形成一個人形。沈清淮的身影出現在她意識裡，比昨晚更淡，幾乎透明。
“喚吾……何事？”他的聲音直接在她腦子裡響起，比昨晚更虛弱。
“我想問，怎麼找到王小雲？”林晚在心裡問。
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契約……可指引，但需……善意值。”
“需要多少？”
“查詢……需1點。”
林晚看了一眼善意值：1點。如果用了，就歸零了。
但她需要找到王小雲，沒有信息，她什麼也做不了。
“用吧。”她說。
善意值從1變成了0，捲軸上出現一行新的字：“王小雲，女，現年38歲，居江州市南湖區錦綉花園7棟302室。聯繫電話：138****5678（已停機）。工作單位：江州第一中學，語文教師。”
很詳細的信息。
林晚睜開眼睛，拿出筆記本，把這些信息記下來。江州第一中學，語文教師，這個好找。
“謝謝。”她在心裡說。
沈清淮的身影晃了一下，“契約……破損……需修復……”
“我知道。”林晚說，“我會儘快完成這個念，獲取善意值。”
“不夠……”沈清淮說，“一個念……最多3點。修復契約……需百點。”
百點，林晚心裡一沉。那得完成多少個念？這棟房子裡有那麼多未散的執念嗎？
“此宅……怨念深重……”沈清淮的聲音斷斷續續，“百年前……封印……未完成……怨氣外洩……形成念……”
“封印下麵是什麼？”林晚問。
沈清淮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為他消失了。
“不可說……”他終於說，“知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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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選我？”林晚問，“為什麼是我來繼承這個契約？”
“血脈……”沈清淮說，“林素心……汝之先祖，血脈召喚……契約傳承……”
林素心是她的先祖？林晚愣住了。她知道同姓，但沒想到真是直係祖先。
“她……為什麼要訂立這個契約？”她問。
沈清淮的身影又開始變淡，“吾……記憶殘缺……不知……細節……隻知……契約必須……維持……否則……”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否則什麼？”
“否則……大禍……”沈清淮說完這句話，身影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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