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墨。
她還看到了那雙鞋。女式皮鞋，倒在牆角，一隻朝上，一隻朝下。
突然，她看到牆上有什麼東西在反光。在汙漬的旁邊，有個小小的東西，金屬的，在發光。
是什麼？可能是扣子，可能是別針。她想再看清楚一點，但角度不對，看不到。
她站起來，看著門鎖。鎖是老式的彈子鎖，如果有工具，也許能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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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現在沒時間，她得先去買手電筒和繩子。
她下了樓，走出公寓。五金店在兩條街外，她步行過去。
路上，她想起了王小雲說的那些話。她父親看到院子裡有女人，穿白衣服，站在樹下。
那個母親，還在找她的孩子。十年了，她還在找。
林晚突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也許真的有意義。
不是為了善意值，不是為了修復契約，而是為了讓這些未散的靈魂，得到安息。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好受了一點。至少，她不是在為自己活著。
她走進五金店，買了一個強光手電筒，一捆繩子，還有幾個大號塑料袋——萬一要裝東西。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有點暗了。
她把東西放好，坐在桌邊。今晚不直播了，她需要休息，為明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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