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門後裂隙
林晚想起直播後台那個“林家人”的留言。林建安是其中一個，還有別人嗎？也許還有更多林家人，知道更多事。
她打開手機，回復那條留言：“謝謝您聯繫我，您也是林家人嗎？知道更多關於林素心的事嗎？”
對方很快回復：“我是林素心弟弟的後人，家裡有些她的遺物，你想看看嗎？”
又一個。
林晚約了對方明天見麵，地點還是茶館。
看來，林家人開始聚集了。是因為她的直播嗎？還是因為契約啟動，喚醒了什麼？
她不知道，但她感覺，事情在往一個她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
離開茶館，她沒有直接回公寓。她去了趟學校，找秦老。秦老在辦公室，看到她，有些驚訝。
“林晚，你怎麼來了？”
“秦老，我想問您個事。”林晚坐下，“關於‘門’的民俗含義。”
“門？”秦老想了想，“門在民俗裡有很多象徵意義。生與死的門，陽間與陰間的門，現實與幻境的門。你具體指哪種？”
“一扇不該打開的門。”林晚說，“打開了會有大災。”
秦老的臉色變了變，“你在哪裡聽到這個說法？”
“查資料看到的。”林晚含糊地說。
秦老沉默了一會兒，“有些民間傳說裡，提到過‘鬼門’或‘陰門’。說是連接陰陽兩界的通道，平時緊閉，但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下會打開。打開了，陰間的鬼魂就會湧到陽間。”
和林建安的說法類似。
“怎麼封住這樣的門？”林晚問。
“傳說需要強大的法術，或者犧牲。”秦老說，“用人的性命，或者靈魂，作為封印的代價。”
林素心犧牲了自己。
“封印能維持多久？”
“看封印的強度，也看維護的情況。”秦老說，“如果沒人維護，封印會慢慢減弱，門會再次鬆動。”
又是維護，和契約對應。
“秦老，您相信這些傳說嗎？”林晚問。
秦老看著她，“作為學者，我們研究的是‘信仰’。但作為個人……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所以，我保持開放態度。”
他頓了頓，“林晚，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和那棟房子有關？”
林晚點頭。
“需要我幫忙嗎？”秦老問。
“暫時不用。”林晚說，“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您。”
“好。”秦老說，“記住，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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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林晚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感覺自己在接近真相。門，封印，契約，維護。
這些碎片開始拚湊了，但還差最關鍵的一塊：門後麵到底是什麼？大災具體指什麼？
她需要知道。不是為了好奇，是為了生存。
如果門真的開了，她會怎樣？這棟房子會怎樣？整個城市會怎樣？她不敢想。
回到公寓時，天已經黑了，院子裡那棵枯樹在暮色中像個沉默的守望者。
她走進樓裡，打開燈。走廊的燈光很暗，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變形。
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了地下室。站在陣法前，她看著那些硃砂線條，看著中央那兩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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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枚有裂痕，是她啟動契約時造成的。她蹲下來，伸出手，輕輕觸碰那枚有裂痕的銅錢。
銅錢是冰涼的，但能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流動。裂縫像一道傷口，能量在從那裡漏出來。
封印在減弱，需要修復。而她，是唯一的修復者。
她站起來，走出地下室。回到房間，她打開電腦，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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