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麼想不開。”
許棠：“……”
周岑輕咳一聲，像是把某種不合時宜的沉默壓了下去。
蘇蔓看了聞予川一眼。
這一次，她也沒有反駁。
隻是轉頭對周岑說：“和平台談條件。角色可以加，但不準改人設，不準加曖昧戲，不準拿他和我做劇內CP宣傳。”
周岑點頭：“我去談。”
宣傳負責人小聲問：“那開機儀式呢？平台方想讓聞老師參加。”
許棠：“他隻是小角色，也要參加開機儀式？”
宣傳負責人聲音更低：“平台說，現在大家都想看他。”
這個理由直白到刺耳。
聞予川卻沒有太大反應。
他隻是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參加。”
蘇蔓看向他。
聞予川放下杯子。
“既然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
三天後，《長夜盡頭》開機儀式。
現場比原定規模大了一圈。
原本隻是項目內部啟動，後來因為熱搜，臨時加了媒體名額，直播通道也被平台掛上首頁。
聞予川到現場時，入口處已經有記者在等。
這一次，他沒有從側門避開。
黑色長款外套，裡麵是簡單的白襯衫，頭髮比盛典那天稍微隨意些，細邊眼鏡依舊架在鼻樑上，整個人冷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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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車，快門聲就響了。
“聞老師看這邊！”
“聞老師，會出演《長夜盡頭》嗎？”
“您和蘇蔓老師這次合作是臨時決定的嗎？”
“聞老師，對網上嗑你和蘇蔓老師CP怎麼看？”
周岑站在他身側，替他擋開過近的話筒。
聞予川腳步沒有停。
隻在聽到最後一個問題時，微微側了下臉。
記者立刻興奮起來。
可聞予川隻是淡聲說：“希望大家關注作品。”
標準答案。
空。
穩。
沒有任何可以剪的餘地。
周岑看他一眼。
聞予川沒有表情。
“你教的。”
周岑：“學得不錯。”
聞予川：“很難聽。”
周岑：“好用。”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內場。
蘇蔓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色套裝，妝容比盛典那天淡一些，卻依舊壓得住全場。
和她站在一起的，是導演、製片人、平台負責人，還有幾個主演。
聞予川走近時，平台方的負責人第一個笑著伸手。
“聞老師，終於見到本人了。前幾天網上太熱鬧，我們這邊都沒想到反響這麼好。”
聞予川握了一下，語氣平淡：“我也沒想到。”
平台負責人笑意更深：“這說明觀眾有眼光。”
蘇蔓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冷。
平台負責人卻像沒察覺，繼續說：“聞老師這個角色很適合您，雖然戲份不多，但很重要。後麵如果觀眾反饋好，我們也可以考慮更多合作空間。”
更多合作空間。
又是一句體麵話。
聞予川鬆開手。
“先把這一部做好吧。”
平台負責人一頓，隨即笑道：“當然，當然。”
蘇蔓側眸看了聞予川一眼。
聞予川沒有看她。
但他知道她在看。
這點微妙的互動，落在現場鏡頭裡，又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直播間彈幕開始刷。
【他來了他來了！】
【冷臉教授真的出演了？】
【蘇蔓剛才看他了！】
【這倆怎麼又站一起了啊啊啊啊。】
【救命，官方越不認我越覺得真。】
【關注作品關注作品，我懂，我都懂。】
【你們懂什麼啊笑死。】
聞予川當然不知道彈幕在說什麼。
但他能猜到。
因為現場媒體的鏡頭已經說明一切。
他們拍導演。
拍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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