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網嗑錯了
聞予川沒有回復鍾欣怡。
那條消息靜靜躺在聊天框裡。
【你們站在一起，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他看了很久。
最後隻是把手機扣回桌上。
沒有解釋。
也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鍾欣怡不是在問他。
她是在刺他。
輕飄飄一句話，像玩笑，像調侃，也像一根藏得很深的針。
聞予川聽得懂。
所以更不想回。
休息室裡，蘇蔓的團隊還在處理熱搜。
周岑把幾個平台的數據匯總到一起，臉色越來越沉。
許棠站在旁邊，聲音壓得很低：“第三個詞條降了，但第二個沒壓住。”
投屏上，熱搜榜不斷刷新。
#蘇蔓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還掛在高位。
#聞予川 蘇蔓默契# 沒掉。
#聞予川 五年對賭協議# 被壓下去一些，但相關討論已經被搬到了論壇和短視頻評論區。
而最麻煩的是，新的詞條開始冒頭。
#影後教授氛圍感#
#成熟禦姐冷感高知#
#蘇蔓聞予川強強感#
聞予川看著那些詞條，麵無表情。
他已經懶得生氣了。
生氣至少要對方做了什麼值得正常人理解的事。
可眼前這些東西，荒唐到連憤怒都顯得多餘。
宣傳負責人小心翼翼看了蘇蔓一眼。
“蘇老師，平台那邊的意思是……這個熱度暫時不建議完全壓。”
許棠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
宣傳負責人硬著頭皮說：“他們認為現在負麵還沒有真正擴大，CP向討論反而在帶項目聲量。《長夜盡頭》的搜索指數漲了三倍，預約頁新增也很明顯。”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一點。
“平台覺得，這波可以順勢轉化。”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聞予川很輕地笑了一下。
“順勢。”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詞。
所有不能明說的利用，最後都會被包裝成“順勢”。
蘇蔓擡眼看向宣傳負責人。
“告訴平台，這條線不能推。”
宣傳負責人為難：“蘇老師，我說了。但項目不是隻有我們一家投資，平台、片方、出品方現在意見不完全一緻。他們覺得……聞老師的出現是意外增量。”
意外增量。
這個詞比“順勢”還好聽。
聞予川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麵。
“看來我漲價了。”
沒人敢接話。
蘇蔓看了他一眼。
這一次，她沒有糾正他的措辭。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昨晚之前，聞予川隻是一個被塞進項目裡的歷史顧問。
昨晚之後，他成了流量入口。
臉能打。
氣質特殊。
和蘇蔓同框有話題。
背景還有爭議。
專業標籤又足夠新鮮。
對平台來說，這樣的人太適合被繼續開發。
哪怕蘇蔓不想推，別人也會推。
周岑掛斷電話，走回來。
“平台想加他的戲。”
聞予川擡眼。
許棠立刻皺眉：“什麼戲？”
“《長夜盡頭》裡一個原本還沒定演員的小角色。”周岑把平闆放到桌上，“出場不多，但人物身份和歷史線有關。平台方認為聞予川可以本色出演。”
蘇蔓聲音冷了下來：“他們瘋了？”
周岑看向她：“他們很清醒。”
越清醒，越知道這件事能帶來什麼。
熱搜剛起。
網友正在瘋狂討論“影後×教授”。
這時候讓聞予川在劇裡出現，哪怕隻是一個小角色，也足夠把現實熱度引進劇裡。
宣傳負責人沒忍住低聲說：“其實從營銷角度看，這個提議……”
她話沒說完，就在許棠的目光裡閉了嘴。
蘇蔓看向聞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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