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像舊愛，像宿命
熱搜爆得比所有人預想得都快。
活動結束不到十分鐘，#聞予川 五年對賭協議# 從熱搜第七爬到第二。再刷新一次，#蘇蔓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聞予川 蘇蔓默契#後麵已經掛上了紅色的“爆”。
後台走廊裡人聲嘈雜。
聞予川站在休息室門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的評論刷新得很快。
每一秒都有新的內容跳出來。
【不是，這男的到底是誰？】
【歷史顧問？歷史顧問長這樣？】
【蘇蔓旁邊第一次出現這種類型的男人吧？】
【冷臉教授和影後，誰懂啊。】
【他看蘇蔓那一眼，我真的會誤會。】
【別說了，已經開始嗑了。】
【這倆不像剛認識，像有事。】
聞予川麵無表情地往下劃。
他原本以為，最先炸開的會是對賭協議。
畢竟那才是真正有殺傷力的東西。
家族公司資金危機。
五年綁定。
被迫簽約。
每一個詞單獨拎出來，都足夠被寫成一篇聲情並茂的爆料。
可他沒有想到，最先衝到所有人眼前的，竟然不是這些。
而是他和蘇蔓的CP。
照片被放大。
視頻被剪輯。
他在台上看向蘇蔓的那半秒，被人截出來配了慢放。
蘇蔓側頭看他的那一眼，也被人截成動圖。
甚至連他沒有避開蘇蔓靠近的那張合影，都被加了濾鏡，做成了九宮格。
配文是：
【這是什麼成年人之間的拉扯感？】
聞予川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然後退出。
下一秒，新的短視頻推送跳出來。
標題更離譜。
【影後與冷臉教授：一眼萬年的宿命感】
聞予川指尖停住。
視頻自動播放。
背景音樂低低壓下來，畫麵裡，蘇蔓在台上側頭看他。
然後是他擡眼回應。
主持人說到“默契”的瞬間，兩人中間短暫沉默了一秒。
剪輯把那一秒拉長。
再拉長。
像是故意把所有不能說的話都塞進了那段沉默裡。
文案浮出來：
【不是熱戀，是舊愛重逢。】
聞予川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舊愛。
重逢。
這兩個詞荒唐到讓他幾乎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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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予川按滅手機，走向蘇蔓休息室，帶點憤怒的推門進去。
休息室裡隻剩四個人。
蘇蔓，周岑，許棠。
還有剛進門的他。
外麵的嘈雜被門闆隔開，房間裡安靜得近乎壓抑。
蘇蔓坐在沙發上，黑色外套披在肩頭，妝還沒卸，手邊放著一杯水，卻一口沒動。
許棠站在她身後半步，臉色比平時更白。
周岑靠在會議桌旁，手裡拿著平闆，屏幕上停著剛才那條“宿命感CP”視頻。
誰都沒有先說話。
聞予川走到桌邊，把手機扔到桌麵上。
聲音不重。
卻讓許棠的指尖輕輕一緊。
蘇蔓擡眼看他。
“看到了？”
聞予川冷笑了一下。
很淡。
沒有半點溫度。
“蘇老師真是敬業，為了項目什麼都能拿出來炒作？”
許棠臉色一變。
“聞先生。”
周岑也皺了下眉：“聞予川。”
蘇蔓卻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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