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以。”
製作人立刻拍板：“那就讓他過來。費用和檔期節目組這邊協調。”
楊若惜點頭：“我已經讓經紀人對接了。”
她說完，視線很自然地落到聞予川身上。
“先試試，不合適再換。”
聞予川看著她，低聲說：“謝謝。”
楊若惜笑了一下。
“不客氣。”
會議很快繼續。
這幾天，很多人都在幫他。
周岑幫他處理輿論和聞氏。
蘇蔓拿出資金，站到他身後。
而楊若惜不問太多，也不說漂亮話，隻在他需要一個吉他手的時候，立刻幫他把人找到。
她的幫助總是這樣。
不重。
不越界。
也不讓他覺得自己欠了什麼。
像在他身邊輕輕放下一盞燈。
告訴他，這條路可以繼續走。
會議結束後，各組分開排練。
聞予川先和音樂總監過了一遍結構，又和節目組確認了舞美方向。等他忙完，已經接近傍晚。
陳嶼還在路上。
周岑去和樂隊統籌確認後續流程。
聞予川拿著曲譜，走過長廊時，看見楊若惜的排練室門半開著。
裡麵傳來鋼琴聲。
不是完整的歌。
隻是幾個和弦反複試探。
聞予川腳步停了一下。
他抬手敲了敲門。
琴聲停住。
楊若惜回頭，看見是他，眼裡閃過一點意外。
聞予川走進去。
排練室裡隻有她一個人。桌上放著水杯、幾頁譜子，還有一支被她轉在手裡的鉛筆。
她今天也在準備自己的三公舞台。
聞予川沒有往裡走太深，隻站在門邊。
“來謝謝你。”
楊若惜笑了笑：“剛才不是謝過了嗎？”
“剛才是會議上。”
“那現在是什麼？”
聞予川頓了一下。
“朋友的感謝。”
楊若惜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低頭笑了一下。
“聞予川，你有時候真的很認真。”
“這不是應該的嗎？”
“是應該。”她抬眼看他，“但你認真得有點可愛。”
這句話說出來，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秒。
楊若惜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自然，握著鉛筆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
聞予川也沒有立刻接話。
排練室外有人經過，腳步聲由近及遠。
空氣裡短暫地多了一點不屬於工作場合的微妙。
楊若惜先低頭整理譜子，語氣恢複平常：“陳嶼這個人話不多，但彈得很好。你不用太遷就他，直接說你的想法，他能跟上。”
聞予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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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楊若惜看向他手裡的曲譜：“你唱《如你所願》我還有點意外。”
聞予川看她。
楊若惜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又有點意料之中。”
聞予川問：“為什麼？”
她靠在鋼琴邊，神情比會議上柔和很多。
“意外是因為，按現在外界的期待，你其實可以繼續唱和自己有關的故事，觀眾會很買賬。”
聞予川沒有否認。
這確實是更容易贏的選擇。
楊若惜繼續道：“但意料之中是因為，你好像從來不願意一直站在自己的過去裡。”
聞予川指尖微頓。
楊若惜聲音很輕：“《流浪》之後，大家都在問你經曆過什麼。可你現在選《如你所願》，像是在說，你不想隻讓他們看你的痛。”
她停了一下。
“你想往前看。”
聞予川看著她。
有些話，別人說出來會顯得過度解讀。
可從楊若惜口中說出來，卻像隻是她真的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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