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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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公演當天，錄製基地外麵從下午開始就圍了不少媒體。
聞予川的車從後門進來時，周岑看了一眼窗外。
“今天人比上次還多。”
聞予川坐在後排，手裡拿著最後一版曲譜。
“衝我來的？”
“不止。”周岑收回視線，“聞氏公告後，大家都想拍你第一次回舞台。還有人想問蘇老師、聞懷序、公司。”
聞予川把曲譜合上。
“今天不回答這些。”
周岑點頭：“我知道。”
車停下。
工作人員早就等在後門，帶著他們直接往後台走。走廊裡燈很亮，忙碌的腳步聲、對講機聲音、服裝架被推過地麵的聲音混在一起。
這裡和聞氏集團完全不同。
沒有董事會長桌，沒有冷冰冰的股價曲線，也沒有那麼多藏在笑容底下的試探。
這裡所有人都在為一場演出奔跑。
聞予川忽然覺得，自己終於回到了一個能呼吸的地方。
化妝間裡，周岑把手機遞給他。
“股價今天繼續穩住了。調查組那邊也正式開始調資料。聞懷序暫時沒動靜。”
聞予川看了一眼。
“但他不會這麼快認輸。”
聞予川把手機扣回桌上。
“今天先唱歌。”
周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
第三次公演的主題叫“回響”。
前麵幾個舞台都不弱。
聞予川坐在候場區，低頭看著曲譜。
外麵主持人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屏幕裡，彈幕也在滾動。
【聞予川什麼時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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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唱《如你所願》？這歌不好唱吧。】
【我以為他會繼續唱人生故事。】
【主旋律歌聞予川能壓住嗎？】
工作人員過來提醒：“聞老師，下一組之後就是您。”
聞予川點了下頭。
他站起身，拿起話筒，往舞台入口走。
剛走到轉角，就看見楊若惜從采訪間出來。
她今天妝發已經做好，身上披著外套，應該是剛結束一段錄製。看見他，她腳步停下。
楊若惜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曲譜。
“緊張嗎？”
聞予川頓了頓：“還好。”
楊若惜笑了一下：“這個回答不太可信。”
聞予川也輕輕笑了下。
她沒有說“加油”。
隻是看著他，很認真地說：“別想太多，照你理解的唱就好。”
聞予川抬眼。
楊若惜聲音放輕：“你想唱給很多人，就別想著讓所有人滿意。先讓你自己相信。”
聞予川看著她，輕輕點頭微笑。
“好。”
工作人員在前麵催：“聞老師，準備了。”
聞予川轉身往舞台入口走。
楊若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幾天，他經曆了太多事。
如果換成別人，或許早已經疲憊、失控、憤怒。
可聞予川沒有。
他像從一場漫長的風暴裡走出來，身上還帶著雨，卻已經開始看向更遠的地方。
楊若惜忽然覺得，今晚這首歌或許會很不一樣。
舞台燈光暗下來。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有請聞予川帶來第三次公演舞台——《如你所願》。”
現場掌聲響起。
沒有尖叫。
更多的是一種等待。
燈光沒有立刻大開。
舞台中央先亮起一盞很暖的燈。
大屏上，是一張舊木桌。
桌上有一碗熱飯，一雙筷子，旁邊放著一隻小孩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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