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話!豆兒還小,聽那些混賬話幹啥?咱們還年輕著呢,日子也過好了,以後肯定會有兒子的!”
他不能像現代那樣說“沒兒子沒事”,他知道在這個時代,那對秀娘是更大的傷害和不安。他隻能順著這個時代的邏輯,給她希望和安慰。“以前咱家吃的沒油水,日子過得苦哈哈的,人身上都沒二兩勁,哪那麼容易有孩子?你看現在,咱們吃得好,睡得好,我渾身是勁兒,你也養得白白胖胖的。咱倆都好好的,還愁沒有兒子?我多努努力,咱們加把勁,早點給豆兒生個弟弟,讓她也有個伴兒,行不?”
他這話說得直白,帶著點夫妻間的親昵和調侃,卻奇異地驅散了秀娘心頭的陰霾和恐懼。是啊,以前日子那麼苦,能活下來就不錯了。現在日子好了,當家的這麼能幹,對自己這麼好,身體也養好了……怎麼會沒有呢?一定是時候沒到!她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那股滅頂般的恐慌慢慢退去,化作了羞澀和一絲新的期盼。她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破涕為笑,小聲啐道:“沒正經……孩子在呢……”
小豆看看爹,又看看娘,雖然不太懂,可看娘笑了,她也跟著咧嘴笑了,繼續低頭喝她鮮美的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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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安摟著秀娘,心裡卻清楚,生兒子這事,在這個時代,是秀娘心裡繞不過去的一道坎。他能做的,就是給她更多的愛和安全感,減輕她的壓力,然後……順其自然。他看著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的妻子,又看看吃得正香的女兒,心想,有這個家,有她們在,有沒有兒子,其實沒那麼重要。可這話,他現在不能說。日子還長,慢慢來吧。至少,現在的每一天,他們都在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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