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帶的乾糧，實在餓得受不住，或者乾糧沒了，就把這個掰一小塊，含在嘴裡慢慢化，或者想辦法弄點熱水泡開了喝。這玩意油大，頂餓，能吊著命。一天再怎麼的，也想法子弄口熱水喝，別直接吃冷水。鬨了病就隻能等死，記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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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來順捧著那些沉甸甸、帶著油香和米香的“乾糧磚”，手都在抖，隻知道一個勁兒點頭，喉嚨裡像堵了棉花，說不出話。
安頓好趙來順，王平安又去了一趟村長趙有德家。他把做耐放乾糧的法子，還有用油布襯鞋防潮的主意，一五一十跟趙有德說了。
“趙叔，”王平安語氣誠懇，“這法子，雖說費點油鹽和糖，可緊要時候能救命。您看，能不能跟村裡那些出徭役的人家說道說道？關鍵時候能救命。鞋也多費心弄弄，腳是人的根。兩雙替換鞋裡麵夾油布隔潮，鞋濕了一天就做病了。出門在外，能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活著回來的指望。都是鄉裡鄉親的，能幫一點是一點。”
趙有德聽著，半晌沒言語，隻是拿煙袋鍋子敲了敲鞋底，長長歎了口氣，看著王平安的眼神複雜：“平安啊……你這心，是好的。行，我明天就挨家去說。是得讓大家夥都上上心，不能光為了省糧耽誤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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