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銳氣:「學生請陛下清丈天下田畝,重造黃冊,查隱田,清稅籍!!」
此言一出,朝堂中不少官員臉色微變。
清丈田畝?
這……是要動地方豪強的根啊!
這個夠狠的!
「哦?」
蕭燼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但沉思了片刻後,蕭燼玄很快搖了搖頭道:「不可,此策有鋒芒,卻也有大險。」
「清丈田畝,牽一髮而動全身,地方豪強必然反撲,若處置不慎,國庫未豐,民亂怕是先起啊!」
「這……」
探花臉色微白,拱手道:「是學生淺薄了。」
蕭燼玄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視線重新落在江小白身上:「江小白,他們二人都說了,眼下也該你了。」
一瞬間,滿朝文武的目光,盡數匯聚到了江小白身上。
郭瞻求穩,鍾鈺求狠。
一個是節流,一個是清田。
雖各有不足,卻都算得上頗有見地。
江小白若答不出更高一層,這狀元之名,便要徹底成了笑話。
不過,這也是江小白自找的。
江小白卻隻是輕輕一笑:「榜眼兄求穩,探花兄求狠,二位所言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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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一個太慢,一個太險。」
這話一出,郭瞻與鍾鈺臉色同時變了變。
朝堂之上,也有不少官員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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