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
不是炮火的橘紅。
是從橘紅燒到純白、再從純白燒到透明的超凡火焰。
一道身影從火光中顯現。
黑色風衣在熱輻射氣流中獵獵翻飛。
半張臉隱在青-動麵具之下。
那雙眼睛——
憤怒、冰冷。
在東海接觸過蘇晨的戰士,第一次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情緒。
不是東海的從容,不是戰區的冷靜。
是看到自己人流血之後,壓不住的滾燙怒意。
蘇晨懸在半空。
念力場籠罩整片戰場,五隻異獸被精神力鎖定,一根汗毛都動不了。
他低頭。
目光掃過被掀翻的裝甲車、滿地彈殼、每一個滿身血汙但脊背挺直的戰士。
趙小北從地上仰頭看著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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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槍終於鬆開了。
眼淚砸在碎石上。
上將站在指揮車旁,六十一歲的老兵仰著頭,嘴唇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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