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跑出這麼大一閨女
魏季青坐在醫院走廊的座椅上,垂頭喪氣的。
他努力回憶了自己過往的36年,細數了交過的每一個女朋友,甚至算出自己用了多少個套套,然後就發現他是真的沒有這個女孩的記憶。
所以他是怎麼做到能突然跑出來這麼大一個閨女的?
就在魏季青疑惑不解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時曦一身手術服走了出來,連個眼神都不給魏季青,擦著他的肩膀就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魏季青見狀立馬跟上,他不能沒想出閨女是誰的,再連媳婦兒都丟了。
“曦曦,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曦曦,你不能沒證據就冤枉我啊,我這個人雖然以前花心了一些,但有了你之後我就收心了,這是你看在眼裡的呀”。
“曦曦,你理理我吧”。
“曦曦,我跟你發誓,前半輩子我就跟你用過套套,我就跟你一個人上過床——”。
時曦突然停了下來,魏季青差點兒沒刹住閘。
“曦曦——”,魏季青笑眯眯的湊上去,試圖拉時曦的手。
然而時曦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啊,冷笑一聲,“你再喊啊,你喊的全醫院都知道你跟誰上過床,咱們魏院長也出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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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時曦推開辦公室的門就進去了,“砰”的一聲把他關在門外。
魏季青這個氣呀,他混了半輩子了,沒想到陰溝裡翻船,竟然給他整出來個這麼大的閨女,他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
魏季青發著狠的撥了一通電話,“親子鑒定,我要做親子鑒定!”。
“小姑娘是自己跑到我們醫院的……經過檢查發現她全身上下都是被毆打的痕跡,一共造成15種傷,已經昏迷兩天了”,時曦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蘇,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是誰,但站在一個媽媽角度她是心疼的。
平時家裡的三個小子就是磕破了一點兒皮她都疼的慌,就更別說挨打了,從小到大她也就嘴上說說根本就沒動過手。
警察做完筆錄,看了眼小姑娘眼睛裡也都是心疼,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家長才能做出這麼喪良心的事情,把又萌又軟的一個小姑娘打成這個樣子。
“時主任,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就先走了”。
時曦把警察送走後又回到了病床前,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蘇蘇,發現她的眉眼裡竟然真的有一絲像魏家人。
這樣的認知讓她心痛。
雖然她知道魏季青年輕的時候是混了一些,女朋友是多了一些,可結婚前他是保證過這輩子隻有她一個人的,並且她也是相信他的。
可現在這個小姑娘的出現讓她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不可信了。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下,時曦忙抬手擦掉。
她不能在醫院哭,現在醫院裡都是魏季青的閒話,如果被人看到她在醫院哭,那麼魏季青出軌這件事就會被做實。
本來今年董事會就想換掉魏季青的院長位置,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如果有了個把柄在,那不就是親者痛仇者快了嗎。
“噔噔噔”,病房門被敲響。
時曦整理好心情喊了一聲“進來”。
一個小護士拿著牛皮紙袋走了進來,“時主任,這個是魏院長的,我找不到他就隻能給你”。
時曦哦了一聲,“他去市裡開會了,給我吧”。
小護士遞給她,悄悄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見她沒有什麼變化就覺得有些無聊,插著兜慢吞吞的走了。
時曦握著牛皮紙袋就像拿著一塊燙手的山芋,她知道這裡是親子鑒定,一邊想看一邊又害怕看,就這麼糾結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她下定決心扯開了袋子上的繩子。
“曦曦,你怎麼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好半天”,突然魏季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時曦嚇了一跳順手把親子鑒定放在病床上。
她站起身,麵無表情道:“警察剛走,既然你來了我就先回去”。
“等等”,魏季青拉住時曦的手,一眼就看到床上的親子鑒定報告,“既然報告出來了,我就當著你的麵拆開,我必須得告訴你這個小女孩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
看到數據,魏季青吞下了“有”這個字,表情就像吞下一隻蒼蠅一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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