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又笑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把指尖點在對方的額頭上。
“一路追著一束光過來，追了這麼久。就為了看一眼，光是長什麼樣的？”
“值嗎？”
他想說“值”，但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那個字太輕了，輕到配不上他這一路追來的路。他隻是點了點頭，很用力地，像是一個生怕被當成了說謊的孩子。
月神收回手指，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你叫什麼？”
“……我不知道。”
“你沒有名字？”
他搖了搖頭。
他誕生於黑暗，沒有人給他起過名字。
他連“名字”這個東西的存在，都是在追逐月光的路途中，從沿途的文明那裡偷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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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夜空，這片夜空是對方帶來的。
“夜。你是夜。”
夜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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