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用犧牲。”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沙漠的風聲。
穆爾坦的身體微微前傾。
手指死死按在沙發扶手上。
七十三年，他見過太多士兵的棺材被抬回王宮前的廣場。
每一口棺材後麵，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不怕死。
一個都不用犧牲。
這兩句話，比任何武器參數都更有分量。
“明天。”
哈利法的聲音壓低了。
“第一批樣機已經隨我的專機運到了。明天下午，在工程師基地，會進行一次搭載實彈武器的模擬戰場測試。”
“爺爺，您親自來看。”
穆爾坦看著自己的孫子。
良久。
他站了起來。
“明天下午。”
穆爾坦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停住。
側過頭，目光落在哈利法身上。
“你最好——”
“給我一個驚喜。”
次日清晨。
石油國陸軍基地內，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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