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拉開封口，取出幾頁紙。
“陸少，這是合作框架協議的副本。”
紙張推到陸征麵前。
“裝備發展處不僅完成了首批采購，還鎖定了龍鋒後續三年的特種材料產能。”
“協議上有領導授權簽字。”
陸征低頭看過去。
第一頁是標準的軍方合作框架。
抬頭、編號、公章，一樣不少。
他的目光滑到簽字欄。
然後定住了。
關鐵。
空軍裝備發展處主任，關鐵。
陸征的腦子嗡了一聲。
這個名字他太熟了。他爹陸守義跟空軍打交道這麼多年，關鐵是繞不過去的人物。
這人簽的字？
“關主任今天白天還親自到訪了龍鋒工廠。”
方助理補了一句，語氣還是那麼平。
“資料最後幾頁有現場照片，您可以翻看一下。”
陸征的手指翻過去。
照片是標準的參觀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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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關鐵和沈鋒握手。
兩個人站在龍鋒的生產車間門口，關鐵臉上帶著笑，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種看到了好東西的真誠表情。
陸征的呼吸一滯。
第二張，全景合影。
關鐵身後站著好幾個穿軍裝的人，肩章閃著光。
中間偏右的位置——
蘇烈。
空軍少將，蘇烈。
陸征的瞳孔縮了一下。
蘇烈都來了？
他的手指僵硬地翻到第三張。
這一張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合影的最右側，穿著深色夾克、戴著無框眼鏡的人。
陸守義。
他爹。
陸征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爹去了龍鋒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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