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阻攔索交付協議補充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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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像一根刺，紮在霍克將軍的喉嚨裡。
他當然可以把維克斯從供應商名單上踢掉。
但踢掉之後呢？
博雷公司的報價高出30%，交付周期還要多三個月。
國會那幫老爺們第一個跳出來質問他為什麼浪費納稅人的錢。
霍克將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馬丁。"
副官立刻挺直腰板。
"在，將軍。"
"聯係龍國官方。"
馬丁愣了一下。
"將軍，走哪個渠道？"
"軍事外交渠道。"
霍克將軍坐回椅子，十指交叉放在桌麵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午餐。
"告訴他們，鑒於當前國際形勢變化，我方需要對阻攔索交付協議進行補充修訂。"
"具體內容我會把清單發到你郵箱。"
霍克將軍抬起眼皮，看了馬丁一眼。
那個眼神讓馬丁後背發涼。
"現在就去。"
馬丁敬了個禮，快步走出辦公室。
霍克將軍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
——
龍國。
申市。
龍鋒漁具廠。
沈鋒已經連續三天沒什麼正經事乾了。
魚竿項目徹底進入量產階段，質檢、出貨、售後全交給了生產主管，不需要他盯。
鋼索廠那邊因為跟維克斯斷了合作，產線暫時停了下來，等新客戶對接。
他坐在辦公室裡，把手機翻了三遍，又打開電腦看了一圈庫存數據。
沒啥問題。
再看一圈。
還是沒啥問題。
沈鋒把椅子往後一仰，雙腳搭上桌麵，對著天花板發了五分鐘的呆。
真閒。
閒到他甚至開始研究辦公室角落那盆綠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伸手捏了一下。
是真的。
手機震了。
沈鋒拿起來一看，是章偌楠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片場的照片，配文隻有三個字："累死了。"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身迷彩軍裝，頭發紮得緊緊的，臉上沒有妝，眼圈微微發青。
沈鋒盯著看了兩秒。
然後把手機放下了。
又拿起來看了兩秒。
"切。"
他站起身，拿起鑰匙，就出了門。
去的方向，是海軍基地。
章偌楠的新戲在那邊取景。
——
半小時後。
沈鋒把車停在基地外圍的臨時停車場，亮了一下通行證，步行走進劇組搭建的拍攝區。
大中午的，太陽曬得地麵冒煙。
遠處一片低窪地被劇組改造成了模擬訓練場，泥漿、鐵絲網、水坑，跟真的沒兩樣。
沈鋒遠遠看見一群穿迷彩的演員趴在泥地裡，低著頭朝前爬。
鐵絲網離頭頂隻有三十厘米，爬稍微高一點就會掛住。
"再來一條！"
導演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沈鋒站在監視器後麵，手揣在兜裡，眯著眼找人。
第三排，左起第二個。
章偌楠。
她的整張臉都糊滿了泥巴，隻露出一雙眼睛。
軍裝濕透了，貼在背上，手肘撐著地麵一寸一寸往前挪。
汗珠混著泥水順著下頜滴落，她咬著嘴唇，悶頭往前爬。
旁邊的替身演員都換了兩輪了。
她還在親自上。
沈鋒看著那個在泥裡匍匐的身影，手在口袋裡握了一下。
三分鐘後，導演終於喊了停。
"過了！這條很好！"
章偌楠從泥地裡撐起身子，慢慢站了起來。
滿身泥漿，頭發上掛著草葉，軍裝的膝蓋和手肘處磨破了，露出裡麵的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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