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他也不賣。”
卡爾森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在軍工行業混了三十年，什麼樣的談判對手沒見過。
阿拉伯人坐地起價他見過。
毛子獅子大開口他見過。
但像沈鋒這樣，把錢推到麵前不要，還甩一句“跪著求也不賣”的——
這是他頭一次碰見。
頭一次。
卡爾森閉上眼。
五角大樓那邊已經催了三次了。
新一代阻攔索的芯材如果再拿不到，整條生產線就得停工。
而他卡爾森簽下的那份軍方合同，違約金條款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他睜開眼，目光陰冷。
“泰勒。”
“在。”
“啟動B方案。”
泰勒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先生，B方案涉及到——”
“我知道涉及到什麼。”
卡爾森轉過椅子，麵對著密歇根湖。
湖麵上一艘遊艇正緩緩劃過，船尾拖著一道白色的水痕。
“聯係龍國那邊的人。”
“告訴他，正常渠道走不通了，現在輪到他上場。”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要那批貨在一周之內從龍國出港。”
“明白。”
——
燕京。
總裝備部大樓門口，三輛軍用越野車停在台階下。
一群穿軍裝的人三三兩兩聚在走廊上，等著會議開場。
氣氛難得地鬆快。
“老關，聽說碳纖維那個項目，你們搞定了？”
關鐵站在走廊拐角，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聞言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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