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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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被嚇住了。
"陳主任？"
陳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手掌撐在桌麵上，指節發白。
他睜開眼，看向那個年輕軍官。
"念。"
軍官猶豫了一下，展開手中的文件，聲音有些緊。
"鷹醬軍方於今日上午通過軍事外交渠道，向我方發出補充修訂通知——"
"第一，鑒於國際形勢變化，要求我方航母編隊遠航範圍不得超出本土海岸線一千海裡，否則將暫停阻攔索後續供應。"
"第二，每次使用阻攔索進行艦載機著艦訓練，需提前四十八小時向其遞交使用申請，經審批後方可使用。"
"第三，阻攔索單日使用次數不得超過十五次。"
"第四，要求在我方航母阻攔索係統上加裝其指定的'技術觀測設備'，實時傳輸使用數據。"
會議室徹底炸了。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一個民企老總直接站了起來，椅子被推得哐當一聲撞上牆壁。
院士的手在發抖，老花鏡差點從鼻梁上滑落。
幾個軍方將領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們自己的航母，用自己花錢買的阻攔索，還要向他們申請？”
“還要他們批準？"
"加裝觀測設備？”
“說白了就是在我們航母上裝監控！我們每天飛幾架次、訓練什麼科目，他們全看得一清二楚！"
陳磊一言不發，站在那裡。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那三十多公分厚的技術文件，掃過每一個憤怒的麵孔。
最後落在會議室牆上掛著的那麵軍旗上。
憤怒有用嗎？
罵完了，然後呢？
還是造不出來。
申市，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台燈調到最暗那一檔。
沈鋒盤腿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根絲帶，歪著頭打量麵前的“作品”。
章偌楠雙手被綁在身後，手腕交叉，用的是那種看著花哨實則鬆鬆垮垮的蝴蝶結。
她臉頰緋紅，眼神又羞又惱，嘴唇微微嘟起。
“沈鋒，你差不多得了啊。”
沈鋒沒理她，伸手拽了拽絲帶的尾端，眉頭皺了起來。
不行。
這個結打得太糙了，她稍微用力就能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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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材料的人有個毛病——對“結構穩定性”有近乎偏執的追求。
一根阻攔索要承受三十噸的瞬時衝擊力，靠的是每一股鋼絲的精確編排。
眼前這個蝴蝶結，受力分析完全不合格。
“你別動，我換個綁法。”
“你有病吧！”
章偌楠掙了一下，果然，絲帶直接散了。
沈鋒一臉“看吧我就說”的表情。
“你看，我說結構不行。”
“沈鋒！”
章偌楠抬腳就踹，被沈鋒一把抓住腳踝。
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發半濕地搭在肩膀上，腳趾因為用力微微蜷曲。
沈鋒捏了捏她的腳踝，低頭笑了一聲。
“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保證——”
手機響了。
沈鋒的工作手機，鈴聲刺耳。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
劉海波。
這個點打電話過來，不會是小事。
“說。”
電話那頭，劉海波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沈總，鷹醬那邊又來了。”
“維克斯？”
“對，還是卡爾森那條線。”
“這次報價直接翻了三倍，三倍啊沈總！”
“他們要咱們的超高強度鋼絲繩，規格和上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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