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東西，他一個倉庫主管——”
“出庫單上有他的簽名。”
國字臉男人又推過來一張紙。
“偽造的審批流程，但倉庫門禁記錄對得上。”
沈鋒看著那張出庫單。
於大海的簽名他認得，是真的。
但審批欄裡他的簽名——明顯是模仿的。
筆畫的走勢對了，但收筆的力道不對。
“這不是我簽的。”
“我們知道不是你簽的。”
“那你們銬我乾什麼？”
國字臉男人合上檔案夾，靠在椅背上。
“沈鋒同誌，你的工廠生產軍品，接觸的都是核心軍工技術。”
“現在你的員工被境外勢力策反，在你的倉庫裡交易你的產品——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跟你談談？”
沈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對方的邏輯無懈可擊。
“你的責任有多大，目前還在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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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字臉男人站起身。
“先在隔離室裡待一待，想想有沒有什麼遺漏的信息。”
“等一下。”
沈鋒也站了起來，手銬的鐵鏈碰到鐵桌，發出哐的一聲。
“我要打個電話。”
國字臉男人皺了皺眉。
“規定是不允許的。”
“我打一個。就一個。”
沈鋒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很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五分鐘。”
國字臉男人沉默了幾秒。
“一分鐘。”
他把一部老式按鍵手機推過來。
沈鋒低頭，手銬的限製讓他的動作有些笨拙。
然後精準地摁下了一串號碼。
總裝備部會議室。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日光燈把整間屋子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兩側，坐了十二個人。
每個人麵前擺著一份藍色封皮的文件，封麵印著“絕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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