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因為不需要回答。
維克斯為什麼要偷龍鋒的鋼索樣本？
因為他們需要確認，這家不起眼的龍國小廠，生產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達到了那個標準。
維克斯為什麼反複拖延交貨？
因為如果龍國自己能生產阻攔索的核心材料，那八千四百萬刀樂的合同就是一個隨時可能被揭穿的笑話。
陳磊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次，才把自己的情緒壓住。
“現在唯一的關鍵，是去實地確認龍鋒鋼索的實際性能。”
他扭頭看向陳景明，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商量的分量。
“陳局，沈鋒我帶走了。”
陳景明嘴唇動了一下。
“後續程序我會直接向李天副部長彙報對接，你這邊該走的流程我不攔，但人，今天必須跟我走。”
陳磊說完這句，沒等陳景明回答，轉身看向關鐵。
“關主任，申市，一起？”
關鐵已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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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搭在手臂上，走到沈鋒旁邊，伸出一隻手。
沈鋒愣了一下，然後握住了那隻手，從審訊椅上站起來。
他的膝蓋有點發軟。坐了太久了。
關鐵扶了他一把。
“走吧，沈老弟。”
沈鋒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往外走。
陳磊點了下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審訊室門口的走廊裡，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幾個國安工作人員麵麵相覷，沒人敢攔，也不知道該不該攔。
電話接通了。
“李部長，我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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